“有。”

程益闭着睛开：“我现在想问你问题，你要不要回答？”

“你呢？”

程益沉一会，问：“真是天使？我是说鸟人的那。”

霍旭住程益的脸颊，贴着他的脸，直直看程益黑亮亮的睛，一字一字咬：“我没有！我一直跟着的都是你！”

“有。”

“他和基地的那些上层的人有没有关系？”

程益当然知他在想什么，幺四也知，想想那两次宿主都是怎样失败的，任务是怎么结束的，想想就有些疼。但没想到从傅潜这里才知最

“没有。”

“你的记忆？”

霍旭怒瞪几人，“快睡！没你们事儿！”怎么这么多事！

幺四默默把自己缩，打算等零七回来就去向它学习各聊天撩妹技巧。

程益闭了闭，脑袋靠着土墙，他是真·疼。

“没有！”

“商祺，图桑？”这两个也是？

程益扬眉，一脚踩在霍旭腹，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接着问：“现在怎么回事？”这是问的两人现在这状况不怕被踢这个世界？

众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难以言喻地看着木着一张脸僵着的霍旭，“霍哥，你要是真急就去啊，这还算安全，一会儿也没事的。”

“你和刘艳……”

“和零七修改了协议，记忆会慢慢恢复，但是这个世界只怕不容易，今天晚上是零七争取来的，明天早上我怕是就要忘记了，但是我一定还是你的！”霍旭立刻表忠心，哪怕程益本就还没有明说过他同意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那个天使有没有问题？”

霍旭有些无奈：“他的翅膀没人看到过，但那能力一定不是人类有的。”顿了顿，又补充：“零七也是这个意思。”

一双手小心翼翼挪到了程益两侧太，糙的大手轻轻地着，还趁机凑得更近了些。

几人撇撇嘴，哼哼唧唧又睡了。

程益被霍旭这一声惊得睁开了，这反应是不是有些过啊？不远正休息的小队成员有几个睁开了，迷迷糊糊看着自家老大和小白兔，“唔，霍哥，怎么了？”

“好。”霍旭很脆。

“零七外能力不错，现在正拉着这里的意识侃呢。”霍旭有些遗憾，又滋滋地回味，媳妇儿的脸的的亲一味一定很！

“嗯！”霍旭，然后脸不太好看的低声嘟囔，“那两次一意识都没有真是太糟糕了！每次都看你……”说着像是想到什么，脸更难看了，像是嗓哽住了什么就是说不话。

小白兔程益一脸尴尬，也不知是被火光映得还是怎么样，脸上泛一的红，想的可无比，“没，没事，霍哥就是憋得慌，咳！”

“哦~”程益这一声意味长。

“那个天使是不是浑都金闪闪的？”

也没有现过伤亡，甚至一名老死病死的都没有，基地一年一次的丧尸也没有了，他还组织了一支医疗研究队，给了他们一份病毒疫苗的研究样本……”原本的基地也就连名字都改了，改名叫“圣基地”了，说是为了向仁慈的上帝和纯洁的天使表达自己的敬仰，现在那个所谓的天使在基地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俨然就是一个掌控者几千万人的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