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甲轻且保，可减轻负担，大大提行军效率，但也有一弊端，便是极易引燃，如若敌军采用火攻，恐怕十分不利。”

当时朝廷九王夺嫡异常凶险，乾隆便是凭借着平定叛贼躲过一劫，后来更是牵扯王望贪污一事，令先皇革了一大批朝廷命官的职。

“倒是。”固和孝觉察他神有异，不知想到何事，不打搅，便兀自抬目去望檐上一溜枯黄的草蝈蝈。

“何曾？”

“若非天时地利，火攻亦是不易。”

“唔，当时随君征的武将可是刘统勋刘大人？”

这原是一段陈年旧事，固和孝也是后来在国监的史册中了解，苏四十三祖籍新疆，是不折不扣的草原人。

“这我知，前段时间大小和卓也是他带兵征的。”之兜了一大圈终于绕到正题上来，“我御前行走年尚浅，不知刘统勋其人，品如何？”

可牵连一队，两人起义可腰斩一帐。”面淡然，“由此将四万人划分开来，每一营分派三名将士看即可，各个编号，早午晚三次卯，自不会有掉队或者错漏。”

本不过是个安分守己的私塾先生，不知怎的，纠集了大批草原难民造反，开始时朝廷内矛盾重重，没将这小撮民当一回事，只派当地散兵镇压，不料苏四十三其人虽不是练家，却是个治军奇才，沿途攻占六省，暴民队伍越发壮大，挥军北上，直至甘肃河州。

“死了，战死在华林寺。”

六世□□京圆寂次年，正是父辈人二十年纪，乾隆颇不受，接着苏四十三起义，后与清军抗衡两月，后清军火烧华林寺，起义军才被全歼灭。

“很对。”之赞许，“不论怎样份地位的人，总是有情谊在，连坐一，自是怕牵连旁人而不敢造反了。”怪不得尹壮图他们不肯反抗，原来如此，“那么你觉得换铠甲为藤甲，可有利于山地实战？”

固和孝将在史册上所见一应讲于之，并不好奇他为何有此一问。

“不然。”固和孝摇，“这就和草原狼失去了领，下一任狼王会在同一时间诞生是一个理，草原人与中原人带兵大有不同，他们像蚂蚁，关键时刻可以为保全大局而牺牲任何一人，能够同仇敌忾，亦可以各自为战，这是草原神。”

亲厚也是真亲厚，却不如纪晓岚走动频繁，之也只是在年节父辈相互拜访时与之有过数面之缘，实在谈不上熟稔。

想通过父亲与刘统勋联络暂不可行，

固和孝心说这才是你想问的吧，却也不戳穿他，老神在在，“我常在后，倒也不甚清楚，只素日里听父皇提起，说刘大人与你父情甚笃。”

“六世□□圆寂次年。”

不论时隔多久，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仍旧历历在目，元瑞以命相博，护住自己时的神情每每浮现在脑海中，令他心酸且痛。

“有。”

“正是，如今朝中武将亦是以他为首。”

之：“苏四十三后来如何了？”

之不解，“他死之后，为何其余暴民仍在负隅顽抗，他既然是组织者，擒贼先擒王的理旁人总该懂的，组织者被杀，应该立即弃械投降才是。”

之沉思片刻，又，“本朝曾有与草原族打仗的先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