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展说：“嗯。”

任东维说：“什么？”

梁慎踹了他一脚，“你别咒我行不行？！”

严展说：“现在倒过来了。顾学昕要是想分手，肯定老早告诉你，不会突然吓你一，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你别再到这儿来了，万一我找了新朋友，不好让他误会。”

梁慎说：“严展，和你分开是他的损失，他肯定会后悔的。”

“…………”

他把烟拿下来扔在茶几上，既然说了会戒烟，他就一定要到。

严展说：“我从小学习就不费力，下课了一页书不用看，考试前翻两下，过目不忘。”

双手抱住脑袋，竟然呜呜哭起来。

梁慎说：“你们俩不是很好吗，分手太突然了。”

他低声说：“梁慎，我真嫉妒你。”

过年之后很快是情人节，严展忍不住给任东维打电话，以为又是忙音，没想到他竟然接了。

严展说：“老真这么差劲吗？就这么个事儿他非要分手……”

严展说：“要不是任东维，我他妈可能都结婚了。现在好，他把我拉下，然后拍拍走人不了。”

------

严展说：“我以为我是天才，原来我他妈也是疯。”

“我不想看见你。”

严展说：“我现在都不知我喜男的还是女的。”

严展说：“可能他早想分手了，只是我这个傻b不知。”

严展拿了两换洗衣服住到梁慎那去。

“你找女朋友结婚生孩，我都不在乎。”

严展有些张：“老婆——”

梁慎说：“你一直是天才。”

严展笑了两声，“梁慎，你听过天才和疯只有一线之差这句话吗？”

梁慎说：“你要差劲，天底下就没好男人了。”

男人缩在沙发上，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任东维，你他妈王八——”

顾学昕住在医院，梁慎正觉得孤单，对他烈迎。

你喜谁

梁慎轻声说：“我知。”

严展慢慢捂住脸，耳边回响着任东维说的话。

梁慎叹了气，“我以前很羡慕你们。”

梁慎说：“别找我帮你毁尸灭迹。”

不开火。

梁慎说：“嗯。”

“严展，祝你万事如意。”

严展说：“我那天听他说分手，特想上去给他一刀，我手里要有刀可能就这么了。”

他们躺在床上聊天。梁慎问他：“真分手了？”

严展赶忙改，“任东维，…

“严展，分手还可以是朋友，你不要得太难看了。”

他的手有哆嗦，呼紊，抬看看四周，这里已经没有任东维一丝一毫的气息。

严展低声说，老婆，你真的不要我了。

梁慎说：“急什么，遇见就知了。”

他东西收得很净，像分手一样，脆利落毫不眷恋。

严展说：“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他妈都还在这上面了。梁慎，当初弯的时候，我一没犹豫，我是真喜任东维。”

梁慎摸了摸他的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