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招呼，看起来是相当熟稔的好朋友吧，小助手暗自猜度着。

第6章

宁沁不再接话了，只是垂着的帘里淡淡的哀戚。

“有什么事儿吗？”聂长生低沉着嗓音问对方。

这是在不能怨他大惊小怪，自从成为聂长生的助手以来，他就没见过聂长生用过手机！

“就是言市长的家！”小助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整个H市里，除了市长家，还有哪个姓言的封自己家言府的？这不是太岁上动土么！主任你真是……”

小助手正奇怪自己的铃声怎么换了音乐，拿手机却发现还是黑屏，本没有来电显示，心里纳闷，撕下搜寻音乐的源时，居然看到聂长生慢悠悠地从袋里了一手机接听，不由呆愕了一下，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自己所跟随的这位事事严谨的脑科主任原来也不是完全跟社会脱节的！聂主任原来是有手机的！

聂长生蹙眉心，医院里的这些灰易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他耳闻不少，虽然从不参与其中，却也从未劝解过涉案的同事，每每东窗事发，也只能轻叹一声，不置一词。

在办公室里恭候多时的小助手一看到聂长生回来便如释重负般吐一气，将急需候诊的病例递给他，嘴里不免多了一些埋怨：“他们都把您当成神了，又要去洽谈什么合研又要诊治病人，您看您才走了一个月，这边就成一团，替您的林主任因收费被人举报，害得我们也要被调查……现在您回来也没让您多歇息几天……”

小助手讪讪然收起手机，却竖起了耳朵，十二分细心的旁听起来。

不明真相的小助手则暗自称赞：果然是自律的主任！

“你们去年一起调过来的，又走得这么近，大家都以为你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你不知当时有多少妹在妒嫉你呢……”小鸟依人的女医生啧啧嘴，她自己怎么就赶不上被这么优秀的男人喜呢？一个就够了，不用像宁沁那样，边围着聂长生与庄凌霄两个这么的男人！

“我跟聂主任真的什么也没有……”宁沁无力了，她起初确实是青睐于聂长生，可惜落有意无情，不久，庄凌霄就现在她的前了，可是……

“对了，”小助手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了翻行程日记，睛里闪现激动的光泽，，“院长特意嘱咐了您，明天记得要去一趟言府看诊。”

忙解锁，可对方丝毫不愿听她的“炫耀”。

“言府？”聂长生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剪影依旧模糊，迟疑地问，“哪个言府？”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长篇大论，聂长生静静的听着，脸上突然惊讶的神，“什么，你在……”他站起，快步来

“有什么好掩饰的，”小鸟依人的女医生撇了撇嘴，嫉妒的，“庄凌霄虽然也是完男人，但名在外，八卦杂志里没少他的边新闻，再怎么好，也不比聂主任可靠，起码聂主任不烟不喝酒脾好医术又明，你啊……”

“不行，还没下班。”电话那的人似乎犯了聂长生的底线，他皱着眉拒绝了对方无礼的提议。

聂长生“哦”了一声，罢了罢手，制止了喋喋不休的小助手，随手从桌上了几分病例来，正要细细辨析症状时，手机的铃声适时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