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树木之间……有对话？”宝禾先生表示他会听到这说法。

“静下心来听。”老者在屋内答。

无法，宝禾先生只能坐在那里瞪，时间长了，竟有些昏昏睡。

“没忘？没忘会连自己的本事都使不来了？”老者的语气里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真不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不知为什么，这老者的样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收养他的那个爷爷。

“是不是听见有人打起来了？”老者笑问。

不好，是安他们！

“谁告诉你那是迷路了？！”老者一听他这话反而更生气了，指着他的鼻，“你到院里去，什么时候听明白了那几株茶在说什么，什么时候再屋！”

“就这么从歧国走过来的啊。”宝禾先生小声。

“什么打起来了？”宝禾先生心。

“好。”怔了半晌，宝禾先生应。

“没什么，可能是幻听吧。”宝禾先生摇了摇，。

“要怎么听？”宝禾先生搬了个小凳，坐在圃前，问。

“风？”

“不是我在跟你说话，是风。”

宝禾先生知，对待老人，最好的法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孩来哄；就像在小孩面前，千万不能说他还没长大一样。

“你记越来越不好了，先前还只是偶尔会忘记些熟人，现在居然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老者摇。

宝禾先生猛地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是您在跟我说话啊。”

“这还真没忘……”宝禾先生话还没说完，就被拦住了。

“这不是你说的嘛，万皆有灵，并且各有其法则，只要顺应其法则，就能听懂天地万的语言。”说完，老者见宝禾先生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顿了顿，又，“看来你是真忘了。”

“是我说错了。”他。

了。

“不像话！不像话！”老者一边说一边不住地顿足捶，让宝禾先生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撅过去。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恍惚间，宝禾先生听见有人在他耳侧说。

说真的，自打爷爷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了，他竟然有些怀念起那段被人教的日。

“你在找什么？”老者问。不知何时，他已走屋，来到院之中。

“理说不应该啊。”那老者怪，“那你能听见草树木之间的对话吗？”

“或许您是认错人了吧。”宝禾先生试着圆，“毕竟几万年间现一两个相似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那家伙仿佛能听懂他心声似的，闻言顿了一顿，解释：“海上来了帮外人，跟歧国的人打起来了！”

“那你又是怎么到歧国的？别告诉我是歪打正着，恰好就迷路到这儿了。”

“你是说我老糊涂了是不是？”老者不满，“我会连自己朋友都认不来？”

“您别太激动了。”宝禾先生，“我这迷路的病是天生的，改也改不了。”

“就是这样啊……”

“方才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