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竟是这鸟在说话？”他心，而后自觉荒唐，摇了摇。

“我不光认得阿宁，我还认得你哩！”

“你不就是宝禾先生的那个蠢徒弟吗？”

“这倒也是。”

“怎么不知害臊？如果阿宁在，你敢这么说她？”

“鸟也知害臊？！”刘安嗤笑，“要是这猫猫狗狗的都学起你来，那人这日岂不就太不好过了？天天被骂个狗血淋！”

“大惊小怪什么？你没见过会说话的鸟吗？”那鸟，“当着正主的面说人家坏话，真是不知羞！”

刘安见那鸟中衔着小树枝，心想：它大概是要去筑巢吧。

“真是只傻鸟，把筑巢的树枝打了漂哩！”刘安笑。

“你也太不委婉了。这样会伤他自尊的。”刘安叹。

“我焉能容他那样，故此自刎而死。”

“般什么啊！那家伙天天在里泡着，都给泡皱了，又老又丑的。我当时便一拒绝了！”

“要不你以为呢？”

然而那鸟却飞到他耳边聒噪个不停：“你怎么知我在筑巢？你怎么知我在筑巢？你怎么知我在筑巢？”

“死了之后，我心有不甘，遂化为卫鸟，势必要填了那东海！”

恍惚间记起宝禾先生曾说过，如果找不到源的话，就跟着路过的小动，看它们往哪边去。跟着走，八成能找到源。

刘安这才想起来，阿宁的原型也是只鸟。

想到这儿，刘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的鸟，看它到底要些什么。

刘安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瞧见半个人影。

正抱怨着，忽见一只鸟形似乌鸦而不是乌鸦，文首，白喙，赤足，从他前飞过。

“原来你是自杀的啊……”

他本是自言自语，没想到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你怎么知我在筑巢？”

“你才蠢！”刘安不服气地反驳，“话说回来，你又是谁？又怎会认得我家先生？”

“这也太过分了！”

“你问我？我跟宝禾先生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呢！”那鸟落在地上，理了理上的羽，，“我知你不认得我。我本非鸟，乃是炎帝的小女儿。想当年，我到东海游玩，见那里波明净，便到里玩了个痛快。没想到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巡海的兵将，他们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东海海神。这本没什么，毕竟那个时候神仙之间彼此串个门什么的实属常事。但那海神见我样貌好，偏要娶我哩！”

刘安吃了一惊，奇：“你是什么鸟？竟能吐人言！”

“那你说说我是谁？”

呸呸！”刘安忙把吐了个净，“没想到这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海神炎帝之女，倒也算般。”

“我以为你是被淹死的。”

正看间，忽见那鸟将小树枝扔了湖之中。

“笑话！好歹我也是炎帝之女，区区海岂能淹死我？”

“是啊，那家伙自觉失了面，遂起恨意，掀起滔天浪，把我卷在浪中，要行那事……”

“你认得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