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教育与的不同，方路远骨里就带着在上而瞧不起人的意味，至于他对方鹿鸣的好，是善意或者是施舍，他都不得而知。

结好账以后，两人沉默地走在街上。

只见售货员手里拿着两盒模样相似的、质却完全大相径的事。

方鹿鸣并没有听到他这句回答，余光一直死死锁定在柜台上，心不在焉地一个劲儿，乐呵呵地说：“对，你说得很有理，说得真！”

靳屿贴地摸了摸他适才被敲的分，语气柔和地帮他纠正：“是睡傻了。”

他的脸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这么薄过，立脸红了，却仍然选择装傻充愣：“什么？”

刚发送去没多久，便有了回复：

......还是功亏一篑了。

他知他再不回短信，方路远就会打电话来了。他用纸巾了下油腻腻的手指，在屏幕上拨着键盘：看情况吧。

“......”

在坛上的蒲公英被砭骨的寒风散，落到了方鹿鸣的睫上。而他并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有些地睛，开：“不是要去吃火锅吗？走啊。”

他吃得正香，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叮”的短信声。他下一整颗，一边的脸颊鼓得圆圆的，然后解锁，看了短信内容。

方鹿鸣内心：我，香糖的包装为什么跟避这么像？还摆放在一起，太欺负人了吧。

靳屿地看了他一，抬起手将那一白的碎屑从他上拈走。他下意识地眨了下，随后听到他说：“不代了？”话中竟攒着几分难得的笑意。

结果一看不要，看了之后，他险些将嘴里的囫囵吞了下去。

就差一就成功了！收银员加把劲哪！就差一......

他装作猛然想起地拍了下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考试考得人傻了。”

方鹿鸣属于N市人里的异类，特别能吃辣，吃火锅时蘸的酱料他总要先加好几勺辣椒酱才吃得过瘾。记得有回去吃麻辣香锅，他要了个重辣，辣味直接把一整个餐厅熏得让人涕泪直。

第十一章

他被呛了泪，拼命地咳嗽起来。靳屿发现他的异状后，一手顺着他的背，一手递给他一杯温的。他迫不及待地接手便喝，猛吞好几后才缓过来。

靳屿挑了下眉，不再答话，自顾自向前走了过去。方鹿鸣发了一会儿呆，登时反应过来这人已经走远，只给他留了个背影，立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刚刚的短信是他弟弟发给他的，说他好久没有回家了，并让他过年到家里来，难得聚聚。

他弟弟叫方路远，跟他同父异母，他妈是情妇，而方路远的母亲则是所谓的正室，地位份的差距可见一斑。方鹿鸣自小缺，所以心思比寻常人都要来得细腻，方路远是方家唯一会对他好的人，可是这个“好”却掺杂了诸多其他颜，混合久了便成了麻木不仁的灰。

于是他不敢再看靳屿此时的表情，哭无泪地说：“没有拿错。”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一声轻笑，这笑声可谓是雪上加霜、火上添油，此时的他恨不得自掘一个地去。

“这位先生，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包是香糖，您......确定没有拿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