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程野开始收拾桌，“去扛木回来。山里路不好走，杂草蚊虫也特别多，你还去吗？”

“今天你要去哪儿？”

他很快就被喂完一碗粥，酸豆角炒实在是太下饭了，方群还想再来一碗白粥，但他还是让程野自己先吃饱了再说。

喝完粥，程野从篮里拿了两长的红薯，两三下剥，他一手拿一红薯，一递到方群嘴边，一拿到自己面前吃了起来。

红薯很甜，甜糯又不腻人，方群吃完就觉自己肚都被填得满满了。

奇怪，大清早的，怎么就在洗东西了呢？

群轻轻地用鼻音“唔”了一下，算是应答了。

这细的，一趟山能让蚊虫啃咬个一包。

山里树木密密麻麻，时常会有野猪、豺狼等猛兽，到横冲直撞的。好些树会被撞倒折断，有些大树的枝叶太过于沉重也会让枝整个断掉。程野就是山捡这些木枝的。

“今天吃完这顿，就得等过年了。大家养的家猪都留着过年了……”程野用调羹舀了混杂着酸豆角、炒香的碎末的粥，先是放在自己边了，才把粥送方群嘴里。

今天早上喝白粥，程野一大早就起来熬粥了，熬得米粒颗颗饱满、粒粒鲜，满屋郁的米粥香。

往外望下去。

“没事的，我会注意的。”方群想，他虽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但是程野一直在贴照顾着他，他就是走得累一陪着程野一起上山也不

程野直接把盘里的酸豆角倒了一大半在自己的碗里，在粥里搅拌了之后，端起碗嘬得极响、吃得极快。

是程野在井边，好像在搓洗什么。

程野屋之后，帮着他洗漱、盛粥。不知怎么地，群有错觉，今天程野向自己看过来的次数有儿多，他的脸上并没有长什么奇怪的菟丝呀。

以前他不是没有吃过更味更致的菜肴，但是现在这个境遇，吃到乎乎的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山里的天然的充满了一清香和淳朴。

他其实不太赞同方群跟着他一起去的。

山里生活的他们是不会去砍树的。夏秋的时候，大家会在屋前屋后、山脚边捡上满满当当鼓鼓的好几蛇袋的松针——松树上落下的枯黄针叶，这些松针的助燃效果很好，山里的大家都喜捡了回家烧灶火时用。

方群打着哈欠，没有放在心上，转下楼。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节了，程野准备山扛倒下的树木，放家里屯着。因为过年前准备蒸煮煎炸各，都需要大量的木柴来生火。

刚刚他给方群喂粥吃菜时，把菜里的红辣椒碎都挑开了，他自己吃的时候倒是毫不顾忌，和酸豆角、丁全都一起吃了。

桌面上只有两大碗的白粥，一盘洒了红辣椒的酸豆角炒，还有一个小红篮，里边装了五六蒸熟的胖乎乎大红薯，还氤氲冒着气。

群肯定：“去的。”

方群看着程野给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大勺的酸豆角炒末，红绿青黄的彩漾在粥中。

粥已经凉了，刚刚爆炒锅的酸豆角，又酸又香又辣，嚼两下，酸豆角脆生生的，爆炒碎丁柴和相间，酸和香辣让方群馋得就盯着调羹想吃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