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早就忘了我一开始是打算惩罚他的。

我不知车是什么时候落到了地面上，它落地的时候，我本来应该觉到些微的震动，但是没有。当我从迷狂中回过神来时候，我已经回到地面上了。

除了他以外，我似乎什么也觉不到了，我到底是在地面上还是天空里，还是在两万米的空我都不在乎，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睛只能看见他的灰睛，我的耳朵里只能听见他的息，我想当时我自己的状况也没比他好多少，但是我本就注意不到我自己，我好像消失了，包括我自己在内，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只剩下他了。

第25章

我不知我到底吻了他多久，时间究竟是长是短似乎已经没有意义。在这时候，谁会去在意时间？把时间浪费在这地方已经是对时间最合理的利用。

我每次这样看着他，总要叹这个男人不愧是于王室。一般人类的刻板印象总是认为族比人类遵循的礼节更少，因此往往显得更鲁些。这样的想法不能说不对，因为大分人类所能看到的族基本都是下层民众，族的贵族们的家族谱系往往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他们居简，遵循着比人类贵族还要多的繁文缛节并习以为常，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风雅。

可惜我没那么大的胃，所以我把他整个人都变得漉漉的，他对此好像不太满意，对我呲了利牙，似乎想咬我两报复回来。我当然不会被他咬到，他那族的尖牙可比我的锋利多了，要是咬我两我可受不了，所以我直起，笑嘻嘻地看他。

唉，我甚至没意识到艾萨克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后面的那两狮鹫重新栓到车前面的。

我他。

“别急，”我说，“别着急。”

波德莱尔先生似乎也只是刚刚从迷中清醒过来，或者说，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昨晚他大概没有睡，此时的他呈现一非常奇妙的状态，似乎在醒与未醒之间，神却显得比平常更加通透。他的发被我稍微，并不显得邋遢，而是别有风致。

车厢是封闭着的，而我们悬在浮空之中。此时此刻，一切外与我们都没有关系，一切人，一切事，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我全的视觉，全的听觉，觉，嗅觉，味觉所能应到的只有他而已，而这令我到愉快。

他的睛好像变红了，像兔。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和我一样，|火太过炽烈，快要控制不住。我其实想再看一会儿他这样的表情，但我觉得再过一会可能这只猫爪就要挠人了。

“别急，乖一，”我说，“这就给你奖励。”

我用嘴贴上了他的双，用逗他的，我竭力摆一副施恩的姿态，试图让自己在优势地位，我听见他嘴里发恼人的呜咽，让我觉得|火中烧，简直恨不得把他在座位上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真该死，每次一吻他我就觉得自己神失常，简直要发疯，他的唾到底是由什么成分构成的啊？难是|药吗？

不过说到风雅，我们似乎上就能看到族里被公认为风度最为优雅的族了，波德莱尔先生告诉了我，我们的下一站是安普利斯特。安普利斯特这名字不够好记，不过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嗯，这一，我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