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尨原本一直看向窗外，终于把视线收回，看向前方，目光笔直而犀利，“这些还需要你废话？”

“警局。”陆尨也没回地吐两个字。

陆尨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让林啸波立刻给常梓杨打电话，确认了一件事。

林啸波很疑惑地看着他，追问了一句，“宁澄在哪？”

车厢内气氛张，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一直到了警局，林啸波把车停下来，转看向后座位上的人，“陆教授，刘小童，可能真的已经事了。Kevin我已经审问过，刘小童昨天就已经不在他手里，很有可能已经转到真正的人贩手里。他们以为刘湘这边敲诈不到什么油，所以早就改变了主意。”

陆尨突然转看向他，“你们的游戏规则，我确实玩不转，我也没有想玩转，你完全不需要把我当你的假想敌。我跟你不是同一个领域，你怕什么？以前你怎么事我不，但现在，我希望你持一原则，不要公私不分！”

只有林啸波，他是刑警，各方面能都很，“这些天，你们给他们吃什么？”林啸波还在追问Kevin。

Kevin一开始还隐瞒，在林啸波的问下，终于说了事实，他们为了省钱，偷一些饭店丢弃的残渣剩饭给这几个小孩吃，看起来有大鱼大，其实都是垃圾。

林啸波看向后视镜，嘴角动了两下，没有再声。

Kevin言辞有些闪烁，“吃什么，这还不容易，就随便饭店买的饭菜咯，有鱼有，亏待不了他们。”

他记得，她饭的时候，经常错醋和老；

教授，现在去哪？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宁澄，我一定会找到。”

林啸波有些意外，他今天怎么突然说了那么多话？这半年，除了查案的时候，他有话说，平成他们几乎零。这次是因为宁澄也不见了的缘故？

还有昨天在长新小学，他变术，送给她的玫瑰，他问她，“玫瑰香不香？”她回答“香”的时候，脸上表情很不自然，睛不敢看着他，很显然，她在撒谎。

陆尨说了一个地方，立刻转

这样的审讯，持续到第二天早晨，所有的人都已经困得不行，陆尨同样很困，他很少熬夜，每天都是到就睡。

第六。

陆尨突然起，“上派人发，我知她在哪里。”

陆尨突然定住，双盯着Kevin上的某个，看起来像是盯着Kevin，目光笔直，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几个场景：

宁澄第一次现在她公寓给他送柠檬，常梓杨给他打电话，解释宁澄复试没有通过的原因，“宁澄能分辨双氧和酒，不过用的是特别的方法……”

陆尨双手撑着，仰靠在座位椅背上，突然坐直，“鱼，哪来的鱼？烂尾楼那间公寓里面，有很多鱼，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林啸波猜想，他应该是希望从审讯Kevin的过程中，了解更多的信息，或许就能知，宁澄会因为刘小童而被引向何方。

陆尨推开车门下车，看着警局的办公楼。林啸波也几乎在同时下车。

陆尨已经警局内，看样，他是想亲自审问Kevin。

果然，后半夜，陆尨一直在和Kevin东拉西扯，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