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的，只是把已经存在的客观证据一一罗列来，而陆尨几乎把受害者死亡的整个过程生动形象地再现了来。

宁澄虽然在他整个讲解的过程中，又经受了一次折磨，但心里却很兴奋，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陆尨讲解结束后，她休息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正常，“刚才陆教授提到的那几个专业术语，我解释一下，铲形门牙，指的就是门牙背面是杓状或凹形，非平坦，从切缘看，剖面像园铲或老式煤斗。这是蒙古人颅骨标志特征之一。”

宁澄解释完，立刻看向陆尨，他也刚好看向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猛然就回想起刚才示范表演的时候，他牵她的手，那肤的，异常清晰。

那一刻，她觉她们仿佛不是在办公室内，却是蓝天之下的草地上。

宁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匆匆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中的资料，听他们三个人继续分析案情，安排后续的查案工作。

宁澄差忘了他不喜在外面饭店吃饭，等他下楼以后，立刻向常梓杨和林啸波解释，“陆教授味比较特别，他一直在国外，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中餐。等他适应以后我们在一起聚餐。”

她边说边把双手掌摊平，再以两手掌接线为轴，把两个手掌微微往里合了一，成了一个铲的形状。

许是她的目光在他上停顿了太久，他俊朗的眉宇又微蹙起来，似是不解她为何这么看着他。

常梓杨苦笑，“别人的助理不需要，陆教授的助理就是不同。不过幸好宁澄比较好说话。昨天我解释了几句，她就答应了。她是看起来有些不舒服，估计是这个星期忙着写报告累了，不过，照我对她的了解，就算

宁澄脑海里反复地掠过这些画面，脸不知不觉变得火辣辣的，心“砰砰砰”，像草原上有人在策奔腾传来的蹄声。

他的手还是很凉，很有力，他拉她转的那一刻，速度非常快，她甚至觉到耳边仿佛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光洒在他廓分明的脸上，像是金一般闪闪发光，连他长长的黑睫上，也沾上了璀璨的光，异常耀。

其是宁澄，不得不自叹弗如。

“我回家。”陆尨完全不顾及其他人兴奋的表情，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不用等他适应，下午他肯定不会来，晚餐我们再聚。”林啸波锲而不舍。

不只是如此，他还同时把凶手是两个，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得一清二楚。

他们两个人离开后，林啸波立刻抗议，“常主任，你见过有哪个助理，要给上司当保姆的？这是什么新规定？再说，宁澄今天看起来很不舒服，下午应该让她回去休息。”

这个会，一开就是一上午。会议结束的时候，常梓杨提议四个人一起去吃午饭，庆祝宁澄加。林啸波非常赞成，宁澄当然也没有意见。

宁澄不好拒绝，暂时答应下来，跟他们告辞，离开了办公室，去追陆尨。

“对了，蒙古人一般指的就是亚洲人，也包括洲原住居民；加索人指的是欧洲白人；尼格罗人指的是黑人，非洲人后代。这说法应该会更通俗易懂一。其他的一些专业词语，回去后我会替换掉，尽量用大家都看的懂的语言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