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抵不过心疼，万俟向远只好妥协。无论尴尬还是别的，都不如前的人那样令他牵心。

“属下失礼……”随后，是再次使力。

“嗯……”习惯是一可怕的东西，衍墨在意识到自已回应了什么时，浑僵地打起一个冷战，立刻，又言补救：“是。……属下知错。”

“咕噜咕噜——”

“是。”突来的好生相待实在无法令人安心，衍墨正苦思着如何应对，就听一声闷响从和的裘被下面传。

“是。”本就怪异到极致的气氛现下更加……让人难以琢磨。衍墨看着屋里多的炭炉，心底越发不安。

清粥小菜，午时将半。萦香提着手中沉甸盒，一步步往墨青池走去。

俟向远牢牢抱住怀里的人，忍不住轻声问。

“属下不疼。”哗啦一声响，衍墨看着探往自己睡的手指，低垂下，如实回报：“东阁里有练过，过不了多久就会醒。属下服迷药可好？”

“喝粥罢。”

……

“属下自己来。”绵的毫无气力，一个使力后，反而更往后怀抱中倒去。

“萦香，为何帮他？”前的人，可从不会多闲事。

“来。”

“莫不是上辈欠了你的……”望着睛闭的人，万俟向远徒一阵无奈……

“不什么。”蓦地沉沉一声叹，万俟向远收回手，重新把人抱，“把里面东西取来。”

万俟向远也是一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跪了那许久，哪里会不饿……

“是。”先送盒到屋里，再把门一个煨粥用的炭炉搬。萦香拿盒里放着的瓷盅，墩上去。

低低一声唤，万俟向远立刻收起笑意，看向躺在榻上的人。末了，不忘缀上一句，“躺着，别动。”

是叫人起来吃东西，还是等睡醒了再说？脑里正在天人战，就听门的人解了这一烦忧。万俟向远回过，没有言要人退下。

“衍墨，别动。”

“这几日只能躺着。”说完舀一勺清香素粥，待稍凉一会儿，喂给躺在榻上的人。

“主人……”

“是。谢主人……”心里滋味并未比跪在院中时好多少，衍墨麻木吞咽着里粥，满脑都在想着下一刻

音落门合，徒留万俟向远一人在屋里摇了摇。原先那些沉闷，倒也散得净净。

“少阁主，婢萦香，来送午膳。”

“血还没止，先取来，过会儿给你上药。曾云秋的事……忘了罢。”捞过池沿上的迷药，万俟向远倒两粒给怀里的人喂下去，遂又快手一拂睡，还屋内一片寂静。

如此蕴满心疼的气，过往时常能闻，但放至下，衍墨却不敢大意辨认。

时间拿的刚刚好，人声传时，万俟向远正着一被角用手指给那红乌紫的断裂腹肋上药。

尴尬，心疼，在看到大量的鲜血涌后，万俟向远总收回理智。

“婢哪里敢帮衍侍卫……”将空盒一层层摞回去，萦香边说边往门走去，“婢可是在帮少阁主……”

血是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莫说坐起，就连躺着也遭罪得很。万俟向远拿着勺从冒气的瓷盅里盛些茶粥，坐回床沿。

“婢熬了些茶粥。放在炉上，可以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