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了来自衣服下摆的重力，程潜不好走动，站立时也无法直起腰来，只能在夏桀面前蹲了下来，心里还憋着气。近距离看过夏桀的脸以后，他语气夸张却面无表情地：“哇，有屎。”

那天晚上，夏桀十一整准时换上睡衣钻被窝里闭上睛。睡觉前也如往常一样，洗澡、刷牙和定闹钟。枕是熟悉的枕，被是熟悉的被，上铺也是那张睡了两年的上铺。他却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梦。

“还有学习和……”夏桀听见自己的声音散落在空气里，“和你啊。”

程潜坐在原地注视他动作的整个过程，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下，这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今天竟然主动给自己搬小凳。

程潜有儿震惊，在夏桀话音落下的两秒里，脑里飞速掠过千万思绪，接着皱起眉往地板上一坐，嘴绷成一条清晰的直线，“你问吧。”

夏桀穿上拖鞋，走到对方边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行李箱里叠好的衣，“你又回家啊？”

早上从梦里醒来,夏桀抱着被坐在床上回味一遍，不知怎么的就有些醍醐。透过薄薄的蚊帐往下瞄一，程潜正蹲在地板上收拾行李。

呼，就回来拿上书包锁门走人了。

对方的声音低低的，像黄昏时敲响的清越钟声，里有熟悉的笑意，“你的脑除了吃喝还有什么？”

夏桀一双睛瞅着地面没有注意程潜的动作,猛地转过伸手去攀对方的肩膀，把正要起的人得动作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地上。

向来对外净整洁的夏桀镇定自若地伸手抹了一把角，毫无心理障碍地往程潜的衣袖上蹭了蹭，如沐风般的微笑，“还有吗？”

夏桀抱着叠起几近戳到下的作业本，站在楼梯下仰起脸来和他对视。耳边隐约飘来一墙之隔里老师通过扩音传递来的说课声。陈熠后的走廊外，是盛大却即将落幕的夕颜。上的声控灯明明灭灭。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夏桀嘴上念叨了两遍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一儿抱歉的神态，斜着伸手指去勾放在自己后的小板凳。

正想撑住地面站起来，把凳留给夏桀，却睁睁地看着后者将小板凳放在自己下坐好,然后才惊讶的神情来，“你怎么还坐在地上？要我拉你起来吗？”

程潜：“……”

第32章历史遗留

他光着脚从床边梯的倒数第二杆上下去,脚板接光的地面发一声闷闷的重响。程潜被他的声音给吓一,条件反般地回过去。

程潜：“…………”简直小恶。

“和初中的哥们约了去度假村烧烤,从我家那边过去比较近。”程潜说着,就想要起去开衣柜。

“蹲着脚都麻了。”夏桀嘟囔着抱怨一句，伸手拽住转想走开的程潜，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别走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说正事呢，严肃。”夏桀伸手往他背上拍一掌，随即换了个周一晨会上台演讲的表情，声线也沉稳了下来，“我问你啊。”

梦里，在空寂的楼间，陈熠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劝告，一如既往地懒洋洋地倚靠在楼梯，垂下长长的睫和好看的脸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