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满意归满意，面上不能。贺轻舟仍是恼怒模样，磨着牙说：“这件事还算你办的对我心思，也罢，饶了你这次吧。否则，就凭你吃里扒外的举动，扒下二十几鞭都是轻的。”

桃老还是很相信自己徒弟的品尝能力。

“不愧是富贵公，吃顿饭还包场。”

“说起来，书墨和沾衣眉目间颇有几分相像呢。”见两人穿上同的衣裳，贺轻舟对书砚说。

“好大的架。”桃老冷哼。

书砚订好酒楼，又回来接他们。贺轻舟早看桃老跟书墨定然有关系，于是吩咐书砚找件好的衣服给书墨穿。贺轻舟前几年的衣服，都赏给了书墨。

贺轻舟掀开帘，看看车里坐的两个家伙，各自捧了白瓷盅在吃玫瑰。莫沾衣不肯好好坐着，趴在车里伸一一着吃。书墨靠着车，一边打哈欠，一边吃。

“书墨没夫人机灵。”书墨是他的。

“这家酒楼的饭菜好吃么，怎么都没人来？”桃老分神看一跟在后面的莫沾衣和书墨。

“公？”

四人了酒楼，书砚事先通知好的三师兄，已经带着人在一楼大厅坐满。贺轻舟对桃老：“前辈楼上请，楼上有雅间。”

“到了。”贺轻舟低声：“书墨是自由的事，反正他们不知，你若舍不得，哄他们便是。”

贺轻舟笑：“我和沾衣有手有脚，哪儿还用你们伺候，都坐下吃吧。”

莫沾衣书墨眉心：“傻了吧唧的，连这个也看不？”说完受到一冷气，莫沾衣抬看去，见书砚正在瞪他，忙拉过

“你舍得让他籍？”

“有么？”

贺轻舟边走便：“晚辈包下了酒楼，免得有闲杂人等打扰前辈的雅兴。”现在不是饭，就是他不包下，也不会有几个人来吃饭的。

贺轻舟：“怕什么，他们拿多少银来，咱们不卖人，他们也没法。若是来的……”话说到这里止住。若是来的，恐怕莫沾衣亦留不住。

*

贺轻舟笑话书砚：“模样不像，脾却一模一样。”

莫沾衣斜瞪贺轻舟，他哪有吃里扒外，抢贺轻舟的银给师父难不对么？

三个人辈分坐了，桃老眉一挑，语气不悦:“书墨怎么还站着，快坐下。”

书砚谢过，拉着书墨坐好。书墨挨着莫沾衣，后者悄悄问前者：“你有没有觉得我师父很喜你，很不喜书砚和轻舟。”

“夫人是桃，书墨是睛比较小。”书砚决不同意此观。他也受到桃山匪徒对书墨的不同。他都快忘了书墨是捡来的，不是他的。

不好意思伸手啊。

莫沾衣：“好吃，我来吃过一次。”

书墨摆手：“前辈您吃吧，小的要站着伺候公和夫人。”

书砚落寞：“不舍的，所以，小的终归跟他不是一路人吧。”

书砚顺着看过去，驾车的速度放缓，低声同公说:“小的，有后悔没让书墨签卖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