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电梯前，柯商伸手了向下的键。

「……」

两个人一起走房间。

「你怎么回去？」苏明忽地开。

他想要过去，又有些迟疑，便迈不开步。

无可避免的，便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无可避免的，心里面生起许多各的难以言明的不自在。

这样没什么不对——

即使同他关系亲近的郑宾与梁宏一，虽会一块儿约去小聚，但平时电话或者mail的联系也不算太密，倒是时常在Line上闲扯——真是闲扯，最多是发些小图，聊表当下的心情。

但，两人却上了床。

那么……

苏明过去……都是同什么样的对象？

外面走廊着昏黄的灯，地下是厚厚的绒毯，两边的房门都是闭的，一片静悄悄，一如柯商与苏明之间。

其实也不是冷漠，每个人平时都有工作，都有该的想的事情。

不是难为情，而是…

苏明完了一烟，便起换起衣服。

柯商无声，只是伸手拿了过来，迅速的一组号码，半晌他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他掉手上的机，再把它还了回去。

「我自己搭车吧，上回已经让你送了一次。」

以前他不知苏明的向，也没想过这可能，但现在……

可他听着，却觉得语气比较像是问……

那会儿柯商早已经换穿完毕。他站在窗前，对着投映在暗的窗面上的影看了几，才转过了。

难…苏明一直是在上的？

「再见。」他说，人往外先走了去。

柯商倒也不是刻意又这样晚才发消息联系——可能多少有些下意的不主动，心底隐约觉得顺其自然，也并无不可。

「嗯。」

「走吧。」苏明说。

柯商拿自己的智慧手机来看，开能查地铁时间的程序看了一，正要说还有地铁搭乘时，就听苏明说了一句。

苏明面无表情的，在电梯到楼层时才又开。

柯商了楼层键，想了一想便开：「下次见面，至少先吃个饭吧。」说着，他看向苏明，对方亦在看他。

再约碰面，已是过了一个星期。

「我送你？」

柯商握着手机，看向苏明笑了一笑。

柯商已经迈步电梯，不期然听他问，一时愣了一愣，看向跟在旁来的苏明，然后也又说：「我自己搭车可以的。」

「喔……」

「嗯。」

他是知了。

苏明接过收好了，正好电梯到了一楼。

苏明付好钱，转过来。

「啊，我不是说一定要怎么……就是……」柯商赶又说：「就是……」他一时想不清怎么说好，只好仓促的下了结尾：「就是还会再见面的意思。」

同样情形，放到他与苏明，更没有不对；认真说起来，他们之间，连之都称不上的。

他看着苏明，对方像是笑又像是没有。一会儿，苏明拿手机，递给他：「你拨自己的号码。」

☆、六和谐修改※

是什么，他没想得很清楚，但也不是觉得丢脸。

「还是我送你吧。」

门一打开，苏明便率先快步走，径直向了柜台去。柯商在后，很清楚的听见柜台经理报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