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树上，盯着于畅景离开的背影傻笑。于畅景走到小路尽，回看了看。方振不知他能否看到自己，但还是举起手挥了挥。于畅景的影在远定定站着，像一个僵又不舍的塑像。

说之前他是想安于畅景，说之后看到于畅景脸上一掠而过的惊讶和喜，方振心想脆把它当真好了……

方振：“你说就是。”

于畅景没说什么，扭吻了吻他。方振很喜于畅景温和地碰自己时那从内而外散发来的信任和依赖。这个吻很轻，方振依依不舍，拉着他的手凑过去，亲于畅景的脸颊。

于畅景突然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在云霄谷那里的院，真的能看到早晚霞光？”

他起走到游飞雪边。游飞雪圈已经红了。

他抓住于畅景的衣襟，语气甚至有些凶狠：“只有他们和我们吗？你也会走，你跟我和阿闲一起走。你会走的是不是？”

“我希望他们，还有你们都能清清白白活下去。静池山什么都没有，没有随金也没有大恶人。他们来了，就来了，很快也会走。”他说，“到时候大家都见识过外面的天地了，若是还想回静池山，那就回来。这里没有教主，没有护法，也没有卑下之分。我们仍可以在此安静生活。”

于畅景没有回答。

来人不止一个，

直到于畅景走了，方振都没搞清楚他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用的是随的那把云霄谷的佩剑，剑光在月下凛冽清寒，持剑的人姿潇洒招畅，看得于畅景赏心悦目。

于畅景说，回云霄谷。

“最近很忙么？”他笑着问，“我找不到你了。”

方振顿时一愣。

“有一。很快就不忙了。”于畅景拉着他衣袖走到院中的树下站着，“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

他说我不回去了，这里比较好。

于畅景到方振的院里找他的时候，方振还在夜里练剑。

想却没有完成的事情。迟了很多年，我应该要实现它了。你可以说更喜静池山，我……我也喜静池山。但那是不一样的：我毕竟走去了，我在这天地间也算潦草看过一会了。见识过才有比较，你也好我也好，怎么能在明知静池山前途岌岌可危的情况下，还要持拉着那些孩陪葬呢？”

方振一直盯着那人走得没影了，才很舍不得地下来。他还没走回屋里，耳朵一动，便听到院外又几轻微的脚步声。

方振收了剑，抹了额上细汗，跑到他边。

方振皱起眉看他。他心想莫非于畅景知自己跟师兄传讯，所以不兴了？他那封信上什么不可说的话都没有说，即便时候被截下来了看到了，他也是坦然的。

方振连忙：“能！很的。”

于畅景：“你想回去么？”

可于畅景很快收好了表情，方振看不他是信还是不信。

两人默默站了一会，方振看于畅景心里有事。他想到之前听弟们说芳有几个貌护法公然到静池山来抢男人了，又想到那维修了数日一直都没维修好的圣地，思考着究竟是芳还是圣地里正在小心翼翼生长的桃树让于畅景忧心忡忡。

即便对云霄谷有很多看法，他仍旧觉得云霄谷的剑法用起来是很好看，也很有用的。

乔清觉得他说得很对，然而游飞雪却大叫来：“你骗人！我知的！你用这吻说话的时候都是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