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等着服务生给自己满了酒，黄鹤忽然努嘴啧了两声：“说起来，我老家那还真有人鱼的故事，好像也不必人家外国瞎编的童话差。”

“我们那边说百年前这个世界上还有鲛人，我太他们村有段时间就经常有人失踪，全都是住在河边的人，而且，全都是男的。那河是通着大海的，人丢了当然找啊，那时候男人都是家里主要赚钱的，后来还有人失踪，人们就发现了通往河堤的脚印。”

拉东扯，八个大男人凑在一起把该说的话都说尽了，莫名有半晌沉默。

西方的童话故事是瞎编的，那本地的神话故事就一定是真的么。

金笙空夹走了桌上虾仁豆腐里、最后的两个虾仁，沉默乖巧状、边吃边听，嚼的格外开心。

金笙：……

不知何时，已经在手里上了烟，黄鹤一脸惆怅模样，被旁人拍了拍肩膀打断，“黄老板你家是哪里的？”

“活的好好的嘛自杀？而且后来村民连续夜里失踪，整个村晚上都开始不睡觉，与去河堤巡逻，谁知去了的人也没回来，而且整个村的人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睡着，邻村的人说，能从他们村听到奇怪的歌声。”

——说起来，西方确实没有‘男人鱼’，就算南里有偏西方的面孔，也应该被纳起源东方的。

金笙实在忍不住的了句嘴，关于人鱼的一切话题他都屋及乌的兴趣，听得也越来越认真，只是故事的走向愈发奇怪。黄鹤的虽然是悬疑风但还算靠谱，后面人接的故事就难以描述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您这年纪才多大，骨正是朗的时候，有空又有钱，您可别不知足，而且咱们这里还有人鱼了？”

“就是海洋馆的剧场表演，我们家丫小时候就听些童话故事，什么神话故事都被他外婆给讲烦了。”

有人趁此调侃询问一声，黄老板也立刻放下酒杯，伸手扒拉两下抹的整齐、油亮的发，“咱们这年纪也不小了，我黄鹤还欠两年半百，前两天跟着家里的丫去看什么人鱼表演，人家小姑娘兴致来了，老直接跟不上人家。”

“那不算太远，我对象家也是那的，她妈妈也总给我们家孩讲传说，也说过人鱼，比你这个可好听多了。你这边都成了鬼杀人案了，我们家那边人鱼可是好看的姑娘，找镇上最英俊的小伙，趁着人家不在的时候帮着家务，然后给人家老婆的。”

“咱们这里可不人鱼叫人鱼，咱们叫他们鲛人，而且咱们这边鲛人可不是清一女，光是有男有女这一项吧，就比那什么童话靠谱。不然，人鱼是长生不老的么，怎么都要分个别吧，不然怎么繁衍后代！”正经中带着玩笑，引发了圆桌一阵笑声。

“哎哟，黄老板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叹气？”

“这……真的不是田螺姑娘？”而且还有河神的新娘的剧情。

恩，只要你是投资人，说什么都靠谱。

停了筷，喝茶了嗓，金笙抬起起了敬职的听众，顺便帮南里分了品。

“是么？那我不记得了

酒局上把控不好气氛，完全是主人的责任，黄姓投资人掂量了手中的酒，忽然叹了一气。

“人家自杀投河，跟人鱼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