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好友的手，只觉得手心冰凉。

“再然后，我梦到……”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暗哑。“我只是，了个梦。”

连华了。

“那个时候……”叶明昭仔细地回想，终于从记忆的翻了那早已褪的回忆。

“明昭！”

大的恐惧击穿了他的心，连华瞬间只觉得万箭穿心，悲痛绝。

过了好久，连华才像是渐渐回过了神，微微地眨了眨。

“你怎么了？”他轻声说，像是怕惊吓到了梦游的人。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过了一会，自己摇了摇。

一声凄厉的叫喊，惊动了熟睡的人。

“是啊。”连华说：“大哥疼你，但他太有学问了，你对上他，基本上就说不什么话题。至于二哥，你更是很少跟他说话。说来奇怪，明明二哥是个温柔的人，可你那个时候，不知怎的一直都比较怕他，见到他就想躲。”

坐着会比较累，于是他想了想，靠近了对方，让他靠在自己上，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不知何时，对方的倾了过来，也靠在了他的肩上。

“连华！”

“我……不记得了。”叶明昭有不好意思。“事实上，我连二哥的样，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天空中的烟火仍在盛开，边的人，却已经很久，没有了声息。

“明昭？”

以为是连华了什么事，叶明昭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冲房间来到他的门外，一脚踹开门，冲了去。“连华！”

自从连华知真相之后，叶明昭的心中，一直有着一切的愧疚。虽然他并不为修炼之事后悔，但连累挚友为他担忧

“那时我的病……好像还没有好。你怕我一个人无聊，虽然大哥二哥都在，你还是决定留下来陪我。”

连华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叶明昭也不敢追问。好友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小心地静观其变。

“明昭，你睡着了吗？”连华轻轻地问。

没有回音。

他这一生，从未见过这样邃而哀伤的神。这看似平静的一，却让他觉到了，那萦绕在他全的，重而悲凉的绝望。

他看到连华坐在床上，怔怔地像是在发呆，听到他闯来的声音，抬起，看了他一。只这一，叶明昭心猛地剧颤！

他的心中猛然涌起了极大的恐慌，他慢慢地转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人的靠在他的肩上，睛微微闭着，一如往日熟睡的模样。

“是吗？”叶明昭有纳闷，“那时候的我，怕二哥？”

叶明昭不再问了，尽连华不愿说来，但他已经能猜到，他究竟梦到了什么。

“什么梦？”

“我梦见，那年的元宵节。”连华慢慢地说：“我和你，我们在灵剑阁的门外，坐在树下看烟火的时候。”

“算了，不过是个梦而已，梦都是反的，我也是睡糊涂了，居然当了真。”

没有回应。

连华笑了一下，旋即想到了梦中的情形，神情又黯然下去。

他，再也不会给任何的回应了。

叶明昭从梦中被惊醒，意识到是连华的声音，一下了起来。

“明昭……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