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他又说：“现下这个时期，杜秋娘的海捕文书满天飞，公居然还敢现，甚至没于府衙附近，就不怕被人发现，惹来麻烦？”

“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他说：“他曾对我说，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他是那样一个怀济世之志，光风霁月的人，他绝不可能，贪墨之事。”

“那么，葛大人知，是谁陷害了我父亲吗？”叶明昭急问。

“十五年前，我不过初刑，令尊之案，只是耳闻，并不曾亲自接。但近年来，我设法查阅了当年的案卷，发现其中疑颇多，至于令尊之死，更是疑云重重。”

蒸了，现在一地坐下，不复方才的狼狈之态。

“话是这么说。”葛青自嘲地笑了笑。“但是你我心知肚明，杜秋娘究竟是何人，又是因何而现。叶公，你应该知，你的真实份，已经不是秘密。”

“叶公，你们不是走了吗？”三杯酒下去，和了起来，话也说得开了。葛青：“清风堂撤离，一直没有你们的去向，却原来你还在青州。”

叶明昭不语，葛青叹了气。

只听“咔嚓”一声，叶明昭掌中的酒杯被成了碎片，他抬起来，神凝重，却难掩悲怆。

“不错。”

青年端着酒杯沉默了半晌，开说：“葛大人邀我，就是想对我说这些吗？”

“如果令尊真是被人陷害的，那么公可曾想过，陷害他的人是谁？”

从叶明昭的表情上看

“我……”

“当然，不只是这些。”葛青摇了摇，语意涩然。

面对着青年黑白分明的眸，葛青不自觉地神闪避了一下，摇了摇。

“公原本是官宦嫡，绮罗丛中养育，如今却落江湖，与草莽之辈为伍，归结底，只是因为十五年前的一场大难。令尊负贪墨污名而亡，叶家更因此家破人亡，公为人，难没有想法。”

葛青地了气，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令尊，的确是被陷害的。”

叶明昭抬眸看了他一，缓缓地说：“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官府的海捕文书，说的是杜秋娘，杜秋娘与我何，我又为何不敢现。”

“我……不知。”叶明昭神复杂地看了他一。“葛大人对我说这样的话，难说葛大人是相信，家父的确是清白的？”

叶明昭看了他一，葛青避开他的神，低摆着手中的酒杯，苦笑着说：“时过境迁，太多的真相已经湮没，即使曾经有证据，也已经不复存在。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哪有能力去查清那样的真相，我只知……当年令尊之事，那幕后之人的实力大，手通天，叶公若想为父申冤，仅凭一己之力，本无法到。”

“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说什么，公大约都不会轻易相信，但我现在，的确是一也不想办这个案。这话或许不该由我说，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永远也不要抓到杜秋娘。”

两人本来也不是为了吃饭，只随意地了几个菜，倒是要了一整坛酒。葛青注意到叶明昭的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所以也没敢大荤，只担心着他到底喝不喝酒，幸好叶明昭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不然这共饮二字，真不知是从何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