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又岂止你一人。”叶明昭摇，低低地叹了气。

“我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不择手段，将自己置于易品一样的地位，知你对我有兴趣，便接受你的索求。这是我心的卑劣之所在，是无论用什么理由，也永远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怎么能甘心呢？就算沦落为，那骨里的心气傲却从未泯灭。可是他没有办法，纵然心比天，却命比纸薄，即使从未甘心，无法甘心，也只能屈从于命运的拨。

“可是，不愿承认也好，逃避事实也好，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这就是我的心结所在。”

他抬起手，掩住了脸，似乎这样就能掩住那些往昔的少年荒唐，那些难堪的羞耻惭愧。

这冷静，也是一残酷。为了让自己的心不再迷茫，冷静地剖析自己的内心，以面对现实。可是有时候，总是维持清醒理智，便会更加痛苦。或许对他来说，正是由于浑浑噩噩得太久，如今的他宁可直面痛苦，也要打破所有的迷梦。

到你的承诺的那一刻起，你我就两清了。”

“你提了荒唐的要求，我了荒唐的回应，谁也不要指责谁更荒唐。你可以提要求，我也可以不接受，可是我……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又能怪得了谁。”

过了好久，他才哑声说：“我并不后悔得到你，但不该是那样的时机，那样的手段。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我只知我对你有一不正常的迷恋，这让我既渴望又迷惑。你是那样的冷漠，仿佛从来没有自己的心，我不能想象我该怎

“你……”

可的人，可恨的人，无法拥有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是痛苦，还是后悔。

“那不是你的错，其实我……那件事，本来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可是我……”他不知该如何启齿，半晌才难堪地：“我想要捉你，你是那样的凌厉冷，让我觉得，如果能够占有你，是件很有成就的事，于是我……”

看着前的人，凤云霄忽然很想伸双臂去拥抱他。这个人，他一也不完，他有着这样那样一大堆的缺，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些放到别人上叫人无法忍受的缺陷，在他的上，却都成了致命的引力。

“我所有的痛苦，都是缘自于我不甘心。”他说。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算是赚到了，不是吗？不过一夜之求而已，他不是女，一朝失就活不下去了，只要能过了自己的那一关，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至于对方，却是实打实地赔掉了一个本可以拥有的好贤妻，娶了个倒霉姑娘，惹来个极品亲戚，这么一想，未见得谁比谁更占便宜。可是，就算能这么用神胜利法来自我安，到底并不是那么容易释怀。

凤云霄很难过。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当年的一时兴起，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叶明昭能将怒气发到他上，他反而会好受一些。可是，对方实在太过冷静，清醒自知。

“我和你，我们……本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我们并不是什么冤家对，甚至曾经有过一段情。那件事如果换一方式来理，本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可是我，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太过轻狂。”

“关于那件事，该自责的不是你，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