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凤仪怔立一旁，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对于叶明昭和龙翔山庄的过往，她从雷霆那里知一些，但其中的恩恩怨怨，却是不知情。此刻看着龙星华和他争吵，看着她突然剑对他，又看她扔下宝剑痛哭，这太过复杂的

龙星华全剧烈的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看着前这分明熟悉，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的容颜，泪满面。

“小，你要杀了我吗？”

蓦然间，一声锐响，龙星华伸手了叶明昭系在腰间的长剑，掉转剑锋，指向了他。

叶明昭对着楼凤仪摆摆手，漠然地看着心的剑锋，又看了看龙星华，惨然一笑。

“我不想让你伤心，但最后还是让你伤心，我对不起你。所以，如果想要阻止我，就只有杀了我。”

这也是他的人啊，纵然不是亲兄妹，可他对她所付的，已经是一位兄长所能付给同胞手足的全关与呵护。他着她，却不得不伤害她，这世间残酷的命运，为何从来不肯放过他。

龙星华连连摇，泪满面。虽然握剑在手，她却下不了手，不要说是杀人，她这辈连都没有杀过，更何况前的人，还是青梅竹的挚友，如同手足兄长的亲人。拿剑对着他，只是情急中走投无路的选择，可要她真的伤害他，她本不到。

“我不要求别的，我只要求你答应我这件事，可是，你却不肯答应。”

“不要过来！”龙星华厉声喝：“这是我和他的事，与表嫂你无关，你不要过来！”

龙星华悲痛绝，痛哭不止。叶明昭静静地看着她，任凭泪落下，既不说，也不动。这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她是龙在承的女儿，龙在承是他的生死仇人，这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所珍的人吗？他这一生，就是如此的荒谬吗？心念至此，叶明昭心痛如绞。

“七叶，你怎么能这样我，你怎么能这样残忍？！”

“啊！”楼凤仪惊呼一声，容失，起就想赶过去。“星华，你要什么？！”

“我不能答应你，我叶家满门的冤魂在那里，我无法逃避，这是不可选择的命运。”叶明昭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绝望。“除非我死，否则，我只能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命运的终。”

蕙，她不是他的小蕙，可他在她边守了整整十年。纵然最初的缘起，或许只是一求而不得，转而在他人上寻找亲人的影，藉此弥补缺憾的移情，但十年光，移情也早已成为真情。

“七叶，不要我。”龙星华泪不止。“我知，父亲作恶，应该受到惩罚，我无法维护他，我只是不希望，伤害他的人是你。天下那么大，江湖那么大，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偏偏要是你呢？你就不能远离是非，不这件事吗？”

“我有我的原因，我不能离开。小，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但只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小，你知吗？在我知庄主就是鬼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害怕这一天的到来。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是非之地，不见心不烦。奈何天意人，你还是站在了我的面前，悲伤泪。”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