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嘴并用，啄一块，小灰吃得很投。

简单的两菜一汤，多小灰一份。

夜晚，林金开果然来了，他给柯师成送来一片仙茶叶。

“我今晚下去。”

柯师成摸了摸它的鸟，一人一鸟，同靠着枕边，闭目休养。

一人一鸟，在餐桌前用。小灰是灵禽，吃人类的并没有任何用，不过它喜吃，就当是心灵藉吧。

林金开现在担心仙茶会被薅秃，好不容易才复活的仙茶树，真是命运多舛。

柯师成的言外之意，是他可以将治疗的仙茶叶，先让给秦吏救急。

如前面所说，这是一个禁术，能使用它的人，有着惊人的灵力。

看它状态不错，而小灰的状态，也等于是柯师成的状态。

然而人类本来是没有灵力的，就是有那么几个人，有微弱的灵力，那也是占着很小的比例。在青王看来，能使鸣鹤二十八宿的柯师成，本就是个特例。

“他当鬼差三十年，这时候离职，也不是坏事。”

柯师成知秦吏也被刺伤，而且刺中的是心脏。虽然已经是只鬼了，可这样的伤，如果得不到治疗，会一直携带着。

林金开作为一个师父，很尽职，再说柯师成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不关心他，还能关心谁呢。

“没那么快好，有多余的茶叶，我会分赠给秦吏。自从仙茶树复活，前来讨要茶叶的妖类非常多，这段时日得好好看护观。”

柯师成将茶叶咀嚼腹，对他这样的伤势，最疗效的是仙茶叶。

为免何清担心，柯师成也是报喜不报忧，他没提他灵力恢复缓慢的事。

“徒弟，青王在查问你的鸣鹤阵，等你好些，亲自下去跟他解释吧。”

柯师成下床，打算去饭，小灰抬看他，扑腾飞向柯师成，柯师成知它意思，将它捧起，放在肩上。

“今天长了三叶，被吴吏讨走一叶。”

“秦吏伤情怎样？”

柯师成坐起，拿手机查看，何清发来几条信息，都是关心的话语。柯师成一一回复，他难得敲下一大串字。

林金开继续说着，他很清楚，间鬼差是份苦差事，而且久了，会一人情味也没有，甚至没有人的气息。

黄昏，柯师成醒来，睁开睛，看到小灰站在床柜上，正在啄一颗柿。看它吃得快，神很好。

“两日后，如果灵力仍无法恢复，你还得跟我去趟天师府。”

何清可能在忙，他没有回复柯师成的话，柯师成看着何清的像，想他还是一位学生仔，和自己的这份关系，显然已影响了他的学业。

堪。

“我的伤差不多要愈合了。”

“好。”

对于一只鬼来说，投胎治百病，鬼医的话没病。

妖类前来偷盗仙茶叶的事，以前也有过，以前都是睁只闭只，可是现下，这可宝贵的仙茶树，可不能被薅光，薅光叶树就也死了。

“鬼医说不好治疗，建议他去投胎。”

冰箱里装满，足够柯师成吃上好几天，林金开不擅长饭，阿姜的厨艺显然也很可怕，柯师成选择自己下厨。

虽然不大乐意，但也只能这样。天师

柯师成，他使用法术时，被青王的两个属下看到，吴吏会禀告给青王，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