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何清就很独立，何妈放心他一个人住，不过要是知何清和什么师公啊，妖鬼怪之类扯上关系，何妈会很担心。

幸好，何妈不知。

何清在车里挥手话别，直到汽车越来越远，消失于车中。何妈回和继父说：“阿清这位朋友，长得帅气，就是面相冷，也不知是从事什么工作？”继父说：“我觉得好啊，小伙沉稳、有礼貌。”

何清只跟爸妈说柯师成是白镇里结识的朋友，没说柯师成是位士。柯师成穿着世俗衣服，衣着得，不经人介绍，也没人想得到他还是位能法事的士。

何清妈妈和继父待柯师成都十分情，想请柯师成到家里坐坐再走，被柯师成婉拒了。

离开Q市，车经过镇区一卖草草的摊，柯师成突然停下车，跟摊主买一只盆。柯师成下车，何清也跟着下车，何

柯师成负责开车，不受零诱惑，他说：“帮人找只镯。”

何清打开一件包裹，里边放着何妈亲手装下的，有熬汤的贝龙胶，也有能现吃的。小灰站在何清肩上，把小脑袋瓜往包裹里探。何清撕开一包腰果，喂小灰，也自己吃。

“嗯。”

柯师成没有多话，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

神看他。

不只是尼姑庵，福利院和老人院，也会捐。柯长没有多么风亮节，他只要有一笔可观的钱账，不善事，就会遭反噬，会很霉。至于有多霉，柯长不愿回想。

“找到了吗？”

柯师成礼貌问候，他看似木讷，礼仪还周到。

要不是约好了看电影，票也订好，何清说不定会丢下友人，跟随柯师成离开。就别说在当时回看到柯长的影，何清有多惊喜了。

于是何清带着大包小包，爬上柯师成的车，和爸妈挥手话别。

“柯长，你今天是到市里法事吗？”

何妈不能理解这些人和，她年轻时在何家生活过两年，确实见过奇怪、费解的事，而且她这孩似乎也有这方面的质。哪怕事到如今，何妈也从不知，原来有只蛇妖从何清小时候就惦记上，到今年才被除掉。

其实不过是，以往有些无良爸妈，遗弃婴儿，会丢到观门。叫柯师成的师父林金开抚养，那是没谱的事，林大师自己生活技能三级残废呢。正好镇里有座尼姑庵，收养弃婴，于是就这样，每年林金开师徒，总要捐些钱给这座尼姑庵。

“阿姨，叔叔好。”

柯师成问的是何清边的四位朋友，二男二女，年纪看起来和何清差不多。

下午，柯师成回到市区，到何清发来的地址接何清。那是何清继父家，一级住宅区。何清来，边跟随秀年轻的何妈，还有一位儒雅、保养好的中年男，应该就是何清继父。

当地人所谓“师公”，就是正一教的士，他们一般不住观里，平日像世俗之人，而且也娶妻生。但是这类人会通符咒，擅长斋醮科仪。

柯师成放慢车速，让一辆拐弯的电动车先离开，他看似冷冰不近人情，其实也是位好青年。他自然不知，何清的爸妈将他评论足一番。

“那些人是你同学？”

“两个是，另外两个是同学的朋友，遇到柯长时，我们正要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