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狄纳闷的看着他：“这玩意儿不是你吃吗？”

安湛给他得直张，一般犯罪分这个时候是需要震慑的，于是安预审员眉一皱，噌地坐直了，手指敲着桌面威严地说：“我说你有事没事？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靳狄又咽。

酒足饭饱，屋里还弥漫着羊的香气。安湛满足地在椅上，唏嘘：“成啊，你小也算是人地，混个老板，比之前当学校霸王脸。”

安湛“嗯”了一声，微微扬起脸，半眯着睛看着他。

安湛：“嗯。”

靳狄一咬牙，秃噜秃噜地就把堵在心的那句话说来了：“中……中那回打架不是我叫的人！”

安湛扶着额说：“你又咳嗽又咽又哆嗦的，就是为了跟我说中那次打架不是你叫的人？”

……

靳狄“扑哧”也笑了，中那会儿靳狄跟兵痞们学的吃东西狼吞虎咽，俩人每次吃火锅，靳狄半生不熟地就往下吞，安湛喜吃煮得烂烂的，可是等不到那会儿就让靳狄吃净了。唯一怎么都煮不烂的就是鸭，安湛只能吃两鸭，那会儿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嘚瑟，吃什么俩人都抢，经常一人夹着鸭的一往自己嘴里送。越吃脸离得越近，就看谁脸薄匆匆咬断。

靳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好再去揭人家的伤疤，加上渐渐地被酒麻痹的大脑也不灵活了，一时间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呆呆脑地往羊汤锅里涮菜，安湛瞧见他端着一盘鲜鸭用筷夹着涮，笑了一下说：“你还吃这呢？”

靳狄脑完全不够用了，全的血都集中在一张嘴上，估计是这句话想说的太久了，以至于不用大脑控制，也能准确的用言语表达意思：“你、你还记得咱们中那会儿……”

安湛皱皱眉：“我哪吃了？我吃煮烂了的东西，这东西嚼也嚼不动，也就你这人吃半生不熟的东西。”

安湛还是回跟外人说这事。自己也觉得有被靳狄这二百五染了。好在事情过去的久了，加上那时候安湛年纪还小，情来去还能愈合得快，只是这几年窝在拘留所里，工作忙不说，也很难碰到合适的，所以一直单着。湛老师对此意见非常大，动不动就要求安湛去相亲。得他为这件事心烦意。

安湛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藏着的大意义，跟看傻似的瞅着他。

人啊，快去国外定居吧，最好去个阿廷、智利什么的，一辈别回来了！

靳狄控制着来答话：“什……什么然后？”

靳狄也瞅着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显然也为自己的不争气到失望，脆躲到嘴里不声了。

想到中那段无忧无虑的日，俩人都带上了笑意。靳狄把已经煮烂了的菜往安湛那边扒拉：“现在咱俩吃东西的速度倒过来了，可见你们当警察的是够不容易的。”

过了一会儿，安湛才疑惑地问：“然后呢？”

靳狄自我逃避着，这句话后面的

靳狄努力地想把睛对焦，但是始终瞧不清楚安湛近在咫尺的脸，他的有麻，脑里乎乎的，心里却燃烧起一把火，越烧越旺，简直要从嘴里直接来。来来回回地在膛里翻腾：“安、安湛，那什么……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