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的电话结束了，周轩才对着明显暗淡下来的手机呢喃：“是吗……”

在刚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留意到电话那端的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周轩居然能这么冷静，并且对答得滴不漏，让人完全听不任何异样。要不是叶昭之前也遇到过这个鬼魂，并且与它相了一段时间，恐怕在那边闹来的动静后又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顺利地带得偏离了话题。

之前一直跟在她边的东西，现在去到了周轩那里，并且据叶昭刚才听见的声响判断，恐怕他们之前还发生了一番争执，只是不知是为了什么才吵起来的。这原因对于叶昭来说很重要，如果能得知这一，说不定她就能分析来它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了。

叶昭明显愣了下，随后笑着应：“嗯，刚刚想起来一场戏的心理活动，所以赶记了下来。”

“我知了。”

他走到那团黑影面前，忽而笑了笑，语气沉沉，“你听到了吗，叶昭她并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007打了个呵欠，它抬看了床放着的日历表，努力地睁大睛，试图使自己清醒过来。

离开？

叶昭心里隐隐有着一预，说不定她会选择封印住记忆，就是因为这一样可能跟他们有关的东西。

*

因为刚才似乎被叶昭察觉到了，而且好像还让她受到了些许的惊吓，它看上去有些消沉，原本凉的气息都淡了几分，要是换之前，对于周轩这样明显的拒绝，它肯定是要像刚才那样把房都给拆了以示抗议。

周轩眸里的意也淡了几分，他看着外面的月，轻轻地说：“这世界上，又有谁不会离开呢。”

在她即将挂电话之际，周轩突然问：“等等，叶昭。”

声音。

至于看剧本什么的，其实统统都是借，就如她听来周轩有些事情并没有说实话一样，他肯定也能听得刚才的那番话只是借，叶昭这段时间本就不用工作，也没有什么新戏要拍，更不要提有什么剧本要看了。

“嗯？”她的尾音微微上扬，明显在表示着自己的疑问。

叶昭挂断电话后，在刚才记下的笔记旁边标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符号隔就是周轩的名字，与他划上等号的是007画的一个极其生动形象的鬼脸。

“这么晚了，还在记东西么？”他问。

她这边似乎还在写着东西，没过多久，周轩便听到叶昭说：“我先去看剧本了，再见。”

但是现在它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亏，面对着他也没办法理直气壮起来，只是小声地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可是她最终还是会离开这里。”

“宿主，快五了。”它有气无力地提醒。

——周轩＝鬼？名字隔是一个括号外加叶昭新添的一个代表着她内心疑惑的问号。

周轩看向那团奇怪的黑影，尔后缓缓问：“你觉得，江聿学长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今天一整晚都在折腾着，也顺整理了一下收集来的

叶昭把东西屉，听到它的准确报时，转看了看时间，“居然这么晚了……”

叶昭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提问这个，之后才认真地说了句：“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