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槿啊，这事也只有你当真。我还跟我初恋海誓山盟过呢，现在都换了好几了。我那个初恋女朋友，当时还不是喜

于是他发了疯一样打电话过去想要跟他求证，但是回应他的是无人接听或者忙音。唯一一次接通了，他听见里面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叶槿还在睡。

对叶安他知的不多，因为叶槿很少提到他家里的事。他只知叶安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可能不如一般兄弟亲近，但应该也不会太差。

他自己大概只是他们将来会谈起的笑话了。

办公室的同事们最近察觉到叶槿的情绪有些低落，几番旁敲侧击下，大概也知是怎么回事了，有特别心的同事脆就想帮他张罗介绍对象，但又被叶槿回绝了。

“对不起……”

他只说了三句话。

至于后来叶槿的一堆歉短信——他都分不清那些短信是用来歉还是来恶心他的了。他的每句对不起后面都在说他一直以来有多喜谭林，谭林回来怎样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受，所以没有办法再连累他下去，又假惺惺地谢他这两年的陪伴。顾明森只觉得气得发笑，把手机摔成了碎片。

在这之前，顾明森不知他最喜的声音，有一天也可以变得那么伤人。

至于叶安的话，冷静下来后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他不信这两年叶槿每一次对他说喜时候的表情都是假的，他不信自己只是他寂寞时候的临时消遣，他不信那么乖的叶槿，那么净的叶槿，神明朗得像有星星的叶槿，会在还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上别人的床。

还好叶槿没有太狠心。只过了两天，他就自己打了电话过来说分手。

去开个房很正常吧。难你那么保守歧视同恋？”

叶安睛滴溜着转了一圈，“啊，你该不是也喜我哥吧！那你没机会了啊。我哥从小就喜他谭哥，初二暑假谭林要去上大学那会他哭了几天几夜，后来连他初三找的那两个男朋友都长得像谭林，可惜都是替代品吧，没多久就被他给甩了，这会正主回来了，也好，也好。”

就算怒意再盖过理智，顾明森也没有傻到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地步，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假的，光是想一想那些话，都让他反胃到了极。

那之后好像一切都说得清了。叶槿以前一直想考的国内大学就是谭林的学校，也是在某次他提到谭林大学毕业后要去英国读研究生之后，他才同意了跟自己去英国。

“对不起，我们分手可以吗。”顾明森只冷静地，装作不甚在意的表示自己知晓，然后问了对方理由。

“哎？还想着小时候那个初恋啊？”几年同事下来，大家或多或少知他有这么个喜的人，平时也开导过他不少次。

顾明森都不知自己可以到那么贱，在这么被分手之后，还垂死挣扎着，想再见他一面，想当面让他跟自己说清楚这两年到底算什么。于是他又去了叶槿家楼下。而这一晚，他看见谭林着他以前的事，他从叶槿家楼下攀爬上了二楼的窗，了叶槿的房间里。

“我知了。”

“我发现……我……其实没有很喜你。”

但他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