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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忘了包间外的开阔台，等他想起跑去时，为时已晚，木已成舟。

“不喜和理发师多聊，索留起来了。”

这就是社会……邵清明一举一动都是肖成的面，他就不能拂了在座所有人的脸面，只能自己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下来。一开始是不惯，又找不到人庇护自己，只能想尽办法不让这些大老板将自己拐到床上就行，抚大腰亲脸颊一类小打小闹的事情——他既是陪酒，就不会假清，不上床，也不算什么损失；后来钱平舟现，确实帮他免了提心吊胆的麻烦，可旁的还是避不了，更遑论有不少贼心胆之人，盼望将他醉拉回去一夜风，届时便说是你情我愿，冒犯都说不上。

“哈哈，既然有人接你，怕是没我的福气了，钱小宝贝你宝贝得不行，市里哪个人

“哦哦好。”他答应得很快，心里松了气——总算是糊过了这尊大佛。

邵辉回国的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内，见到了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那个人。

宋铭：“……”

一只咸猪手在他上掐了一把，蛊惑：“清明若是不舒服，今天我送你回去。”

“多谢陈总了，”邵清明应下，又：“若是接我的人不来，就劳烦您跑一趟。”

邵辉沉默，宋铭心虚发怵。

这一桌，贼眉鼠、大腹便便的明商人，依旧不少。邵清明任由旁两人贴近他勾肩搭臂，面上一厌恶也不。

！一画师和一普通老百姓，生活里哪来这莫名其妙的重逢！

近视，距离又远，邵清明什么都看不清，只当是两个人在商谈什么无关的事情。

重整衣冠后赶到西厢月陈香厅的邵清明迟到了，钱平舟只将他送到离门十几米的地方，却不放人，两人闹了一阵。讲完话他看了时间，非常迫，就随意向后挥了挥手，影很快消失在阔的朱门后，西厢月内里百转千回，自然又是一番好找。

因一两分钟的不在场，老板那一桌人备好了黄的白的等他落网，好在邵清明豪气，对瓶了这么几年，仰饮空自是不在话下。

隔房门也未关，他匆匆瞥了一，竟是空空如也。

主客尽的当，邵清明赶忙夹了些面垫肚，正想今晚回去怕要吐，实在是喝太多无益于，突然觉得不远有人目光灼灼往这里看，当即调转视线往外扫了扫。门还未关，正对门台站了两个人。

好在上二楼转过游廊，台亭的正对面就是陈香厅。包厢门敞开，静候来人。

“诶，问你呢？”宋铭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留长发？”

“哈哈是吗，”他笑，“还好看的，艺术家风范啊……”

“嗯。”

他主事的肖老板肖成，是个白手起家的小人，三十多岁事业刚刚走上正轨，后台不够，酒桌上的生意谈不上底气推掉。不过比起那些里弯弯的人，肖成还算正气，知晓邵清明的情况，一直很照顾他。可肖成不占邵清明便宜，不代表这桌上的人也无动于衷，当前，即使挂了钱平舟的名，摸摸也还是忍不住的。

“我去打个电话。”邵辉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