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事？他上，上不得，退，也退不得，悬在半空，整天被一群工人追着跑，这哪里还像一位监狱长，分明就是欠债不还的包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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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台上，几个监狱副职领导一阵接耳。

唉，施辉苦笑笑，站起来去开门。

竞岗者难免有些恼怒，看闹的也觉得无趣。虽然还剩下一个吴越，可没人对他抱希望。吴越是不错，升得快，运气好，算是几十年一遇的人。只是隔行如隔山，销售那么好吗？他要是真能销售一百万吨，这人不能算是人了，而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了。

“有些退休了的老同志也来看闹了，能不多吗？”

“对对。”其他的几个副职也附和。

机关小会议室济济一堂，挤不下的都涌在窗往里看，还有不少人正往这边赶。

呵呵，样不是好搞的，指望这一手就能彻底解决销售问题，华明远同志有时也太幼稚了。施辉腹诽了几句，也没心思再去理会华明远即将到来的麻烦，现在他自己正麻烦着呢——

会议主持人政治主任刘林看到这阵势，只得把地改在大会议室，这下才勉够。

有人估计吴越听到了一百万吨的标底，自个开溜了。尖的看到吴越还在打电话，其中一个不怀好意的存心要看吴越洋相，特意跑去，叫吴越上台去演讲。

“三大二中的吴越呢？”刘林叫了几声，见吴越在外面接电话没听到，就想让其他人去喊一声。

尽一个个绽莲，说的天坠，听气一个人似乎就能全包全揽。不过报来的数目却令在场的监狱领导大失所望，最的只有十五万吨。

华明远，刘林打开了提前封好的纸箱，取监狱定下的标的，对着话筒清了清嗓，“监狱初步拟定的销售额标的为一年一百万吨。”

监狱同意他搞一个职工分的试，他为了表示民主，还特意去找试单位工人开了个座谈会。没曾想适得其反，从那天起他的办公室就成了工人俱乐。后来，他想来个快刀斩麻，买断工资的钱先一发，然后宣布分名单。可电话给打给省局吴永凡副局长，原先一直支持他改革的吴副局长居然改了，说局里封冻了这笔分资金的下拨，至于何时启封，他也不知。

参与竞岗的一共是十一位，刘林特意把吴越放在最后一个。吴越要是第一个场，一发言，大会就可以宣布结束了，二百五十万吨的数目报来，谁与争锋？

“没想到这么多人兴趣。”

主狱政的王副监狱长心想还等个啥？反正没人够格，不如早亮标的，让吴越也知难而退吧，省的再听一次夸夸其谈，便提议，“刘主任，公布一下标的吧，等会小吴到了，也要这个程序嘛。”

嗳，这家伙还上台嘛？底下的一齐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吴越慢慢走上台。

吴越没带稿纸，只是简单的讲了几句，就把会场燃了——我承诺一年销售二百五十万吨石料，合同可以签订三年。购买单位三天后，来我监狱签订正式合同。

对着监狱警名册一个挨一个看过去，也没发现哪一个有此能耐。

销售科新聘副科长竞岗演讲大会如期在三天后召开。

开什么玩笑？刘林主任是不是了？闹哄哄的会场一下静了，接着更大的噪杂声“轰”的起来，没多时，无人指挥也基本形成了统一意见——监狱领导逗人玩呢，一百万吨，有本事独立销售一百万吨石料的，还监狱警察？不好自己去当石老板赚大钱？虽说销售一吨有五钱的提成，超过一百万吨，提成还增加一倍。看看是蛮不错，算算更诱人，可前提你要能销去啊，销不去一吨提成十块也只是个空话？

82章副科长，垫脚石（四）“暗箱作”在线.

华明远宣布大会开始后，一群血激昂的纷纷迫不及待登台亮相。

算了，再持一段，如果吴副局长那边还是没有动向，就宣布改革暂停，痛痛快快丢一次脸总比天天给人当笑话看。

施辉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正想下基层中队转转，门又传来了几个工人的嗓门。

竞岗者个个兴兴来，最后没一个人竞岗成功，又个个垂丧气走。华明远搞这个没用的嘛？岂不是无事找骂？

没戏唱了！几个坐不住的监狱副职溜下台，找老领导或是老同事闲谈，以显示他们的尊老和亲民。

监狱党委委员基本到齐，唯独少了监狱长施辉一个人，他请病假回省城看病去了。施辉这伎俩，明的全清楚，自个没本事解决问题，只好跑回去搬救喽兵。

看闹的因为不知标的，等着看幸运儿诞生都没走开。当吴越前面的那位上台时，真巧郑媛媛打电话过来，吴越离开喧闹的会场去了外边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