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在害怕什么？”狐狸低垂下眸看着被他圈在了怀里尤不自知的离殇，沉默了片刻，突然开问他。

“狐狸。”在往回走的路上，离殇低垂着眸，任由狐狸牵着他的手，跟在狐狸后，一步一步的走，沉默了一路，终于吱了声。

“我好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就好像我是怎样认得你的，这之类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狐狸……”他没有在意那些，只是无声的拭去角的渍，随后，似乎是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一般，忽然变得有些沉默，慢慢低下来，对狐狸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现在就走。”

“我觉得我忘记了的，你一定都记得。”离殇忽然停顿了下来，微微偏过去看狐狸的侧脸，“对么？”

……

角被什么东西慢慢，脑中的声音一闪即逝，想要拼命的抓住些什么，却又只能是徒劳。无奈的抬起手，放在额上，心中无端端的忽然升起一空的情绪，就像自南影回来的那一天，在车上那时一般，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内心有一块地方，空空的，很难受。

“一个字也不说？”

“你不想知，我便不会说。”狐狸松开握住离殇手的那只手，将它放在离殇的后腰上。

阿离，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嗯，哥哥三年前便已逝世，这是江湖中有人传闻却并没有被确认的消息，你不知，也是应该的。”

狐狸微微低垂下眸看着离殇的睛，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牵起了离殇的手。



……

……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月的声音便忽然变得有些遥远起来，飘忽的在耳边回。

“可是我不想知。”离殇看着狐狸，眨了眨睛，像是有些呆愣愣的说。

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哥哥了。毕竟，就算人活着名号再大，死了也会逐渐被人忘却。更何况哥哥他离开了这么多年。江湖上对他的猜测也逐渐消寂，很难想象竟然还有人能记得他的声音，甚至能因此认我来。”

“嗯，你忘记的，不是一。”

“一个字也不说。”

在跟无月别过后，便牵着离殇，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嗯，我在。”狐狸好似知离殇会叫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回，却握了离殇的手。

阿离，我最喜的阿离，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我也不再是你了……

“是。”狐狸转过来，看着离殇回答。

“小气包……”

“嗯。”狐狸抬起手，帮离殇遮去一光，凉薄的角，带着淡淡温柔，“倘若你想知，我会说给你听。”

“诶？你哥哥他……去世许久了？”离殇似乎很惊讶。

因为云朵的漂移，太又开始了脸。离殇抬起，看了看天空，因为光刺而微微眯起双，脑中不知怎的忽然划过几句有些熟悉，却又好似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狐狸，是不是，那些东西，我忘掉了，反而会更好一些？”光有些刺，离殇要微微抬起才能对上狐狸的睛，这让他不得不眯起一些睛。

……

狐狸正在一旁看着他，无月也对他的反应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