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愣住，“我特意尝过的，还能一半发得好一半没发好？”

江陵将盘拖到自己手边，不信邪地拿起沈舟吃剩那半个咬了，然后默默放回去，将话题转换回去，“弹劾欠银着实是个昏招，他们是为了接驾借的银，反倒让太上皇忆起往日情分来了。”

沈舟抿抿嘴，“哦，我自作多情了。”

沈舟嗯了一声，也不他了。

打压寒门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位借着李家贾家打压主考官的程大人，此时坟草都一人多了，朝中清对这样的老牌功勋人家早就不满了，为此今上还掉了国监祭酒。

这是个很矛盾的选择，理说应该选今上，毕竟今上正当壮年，太上皇却逐渐老迈。但是林如海是太上皇一手提的，又掌握着至关重要的两淮盐务，他纵是投诚今上，最好也就是个明升暗降的虚职了。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但是错的真的是包，从小江解元手下诞生的包难不该天生香味俱全？

沈舟每隔两三天会到江陵的破屋来一次，虽次次面带嫌弃，倒也能坐个小半天，江陵总是备许多可的甜等他。

江陵想到超长待机的英女皇，不免对今上有些许同情，说不得策划脑残，让太上皇他老人家也超长待机，可苦死了。

考不了最好，能省下许多饭喂狗。

江陵立丢弃所剩不多的节，“没没没，殿下目光如炬，正是我的。”

江陵神秘兮兮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殿下且等着看。”

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看。

这次发难并非突发奇想，反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倒台行动，林如海影影绰绰和江陵提过一两句，江陵当时，“至清则无鱼，哪个居位的能说自己毫无瑕疵？不过就是缺个由罢了，师兄要不要这个给由的人，端看哪边好多。”

“今日侍郎弹劾甄家拖欠国库百万两借银不肯归还，倒甄之势愈演愈烈。”沈舟吃掉一个兔包的长耳朵，表情有些僵，“夹生的，面没发好。”

不过十几日，忽然朝堂上开始轰轰烈烈地弹劾起了金陵督学甄应嘉大人，罪名从收受贿赂，借着职务之便打压寒门学，一直到草菅人命，残害百姓。

也就是荣国府珠大李紈的亲爹，为此李纨在府中的地位一降再降，下人闲言碎语无数，她不知暗地里抱着儿落了多少泪。

沈舟也不大懂，搁下没耳朵的兔，“你哪家买的，上当了。云清巷那家兔包最好吃，有金桔馅儿的味很清。”

一真被革了功名不是好玩的。太上皇对于这些老臣最是宽容的。”

“怎么可能，君远庖厨。”江陵打死不认，他怎么可能蒸来半生不熟的残次品。

“不信。现在僵局了，太上皇责令发回再

“我不信，你刚刚否认了。”沈舟开启【当你王八念经】模式，“你猜对了，太上皇在朝上亲自为甄家说话，几个老臣都是动得涕泗横，上就能为了他肝脑涂地。”

“殿下信我，真的是我的，不是怕你嫌弃我手艺差么。”

没等林如海抉择，这个由就已经来了，无数关于金陵官学的黑幕雪片似的飞来。

沈舟看着那白胖的兔包，突然，“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