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哦……啊？！怎么会？！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你？！”

谨然愣了下，继而很快明白过来——以杭家的江湖地位，哪怕有个风草动，都能让人茶余饭后谈论半天，何况是了人命，再加上杭月瑶死得离奇，杭匪又全江湖悬赏线索，想不人尽皆知也难。

丁若认真回忆，尽量保持传言的原原味：“一个向来好男的采贼忽然转了去调戏大姑娘，不巧却挑中杭家小，又因容貌丑陋行为鄙被杭家小连番嗤笑，一时急怒攻心将人杀害。另一容貌俊的男也被卷其中，至今份不明。”

谨然：“我是容貌丑陋行为鄙的那个。”

谨然：“……是的，那个男就是我。”

谨然：“若。”

丁若叹气：“全江湖的都知了。”

丁若：“嗯？”

“该我问你的，怎么好端端卷到杭月瑶的事情里了？”

丁若是谨然行（夜）走（访）江（）湖（男）下的第一个朋友，一晃，已是七年。

丁若：“幸亏你向来行事低调，不然摊上这么大的事情早被人把祖宗八代翻来了，哪里还能份不明。”

丁若：“不是还有容貌俊四个字吗！我觉描述的很全面啊！”

彼时的谨然已夜访过一些江湖男儿，但都以较为惨烈的结局告终，也正是这些经历，促使他更加勤奋刻苦地练轻功，毕竟，男儿总常有，小命只一条。可没想到，惊吓过后的丁若，竟然提议以茶代酒，与他对酌整夜，情好客得让谨然莫名产生了一丝危机，仿佛自己才是被图谋的那个。等到清晨，谨然要走，丁若仍恋恋不舍，非要到府地址，才算罢休。那时候的谨然也是初茅庐，傻得可以，竟真的就给了，于是没多久，丁若上门客，仿佛与谨然已是熟稔老友。

如今的谨然早退去了龌龊心思，真心将丁若视作自家兄弟，虽然这兄弟时常哭得像个妹，但谨然还是很谢老天爷赐给他这样一个朋友，他也格外珍惜。

……他可不可以假装没有问过。

“所以，他们是怎么传的？”说实话，谨然从未如此过风，还真有小激动。

那时候谨然刚满十八，丁若也才二十。一日谨然在山上练功，偶见丁若上山采药，瞬间便被这眉清目秀的采药童勾得心猿意，可他不上前攀谈，偏躲在暗非常猥琐地将人从到脚观察个遍，再跟踪人归家，待到夜幕低垂，悄无声息地潜。

后来往得久了，谨然才明白，丁若就是这格。在他的心里，天下皆善，所以更要与人为善，谁要是给他一个甜枣，他绝对要还一筐脆梨。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活不久，但朋友，却是世间难找。

回到府后，谨然吩咐下人们了一桌好酒好菜，未到午时，已与丁若在院中的桃树下小酌起来。席间，谨然将鸿福客栈至王家村发生的一切，悉数讲给对方听，丁若

谨然意外：“你知？”

谨然：“不然呢！难你光因为份不明四个字就确定是我然后着急忙慌赶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