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木……”

“许是因为姻缘断了，这一世，没有等到遇见阿昭。槐先喜上了那个照顾他的人。但这人有一个发小，无意得知了槐与阿昭的事情，认定他并非真心，便阻拦。”

所以终于有一世，再也忍不住，便去斩了那红线么。

简直荒唐！

“恰在此时，槐得知了最初之时，蜉蝣国的君主求月老的事。”

本座之前的那位天，莫不是个傻！

“你何时知的？”本座问昴星君。

“另一段线呢？”

宸停住，看了看昴星君，又看了看陈荆，所幸一气说完了。

他怀念地一笑，答：“一开始。所以不愿他与你太过亲近。”

昴星君说：“想来这世间总有些差错，你忘了一世世回等

本座看向宸，他不置一词，当然，想说也说不来。只是目光忿忿地盯着昴星君，看样是要把昴星君盯个七窍血才肯罢休。

“那之后呢？”

本座看着他，低声问：“那日他冲上天，就是为了砍树？”

“槐冲上天，斩断了月老那棵姻缘树，却也因逆天而行，岁数未到就早早殒而亡。”

既然有那本事，毁掉姻缘树，杀去西天，甚至拉着天地一起陪葬，哪一样不行！费尽心力最后竟只为剪断那红线！

“斩断了，就断了，被万雷轰而死，灰飞烟灭，哪还有什么然后！”

“几千年，汝记得他，他总不记得汝，更遑论有时候还会与他人定下终。久而久之，汝就开始疯，而汝一疯，那群秃驴就更加忌惮，托了神仙下来劝他。汝尚且为了他勉力压着内的戾气，他却信了旁人的话，怕汝作世间。你可知，每一世，汝皆是死在他手下。”

宸一下了气，将目光从昴星君上移走，痛苦地看着本座。本座想了想，松开了他。

昴星君拍了拍本座，本座这才发现陈荆还在讲，也不知错过了什么，只听见他说：“重生之后的槐，却被蜉蝣国无意抓了回来。蜉蝣国的君主怕他滥杀无辜，将他关在一个别院之中，专门派了人照顾他生活起居。”

“便如他所说，早就松了，只不过与什么活结死结无关。就算他转世不会上旁人，一次次下来，也总有一世会松开。什么渡世佛，西天那帮秃驴是因为知自己的弟与汝有缘，才将他回，盼着的，就是缘分耗尽的那一世。这样还不算，见汝困于若，竟动了杀心。以杀止杀？哈，说来倒真是冠冕堂皇！吾后来想，可能那天本只是打算让汝待在若，省的去了不小心祸人间——不然一个太阵能排上几百年？吾见你乐意，倒也无所谓，哪知后来他们居然会和秃驴联手。”

昴星君垂下眸，看着面前那一碗澄清的茶，缓声：“告诉你，若是万一，赢得是主，让他如何是好。”

司木也知，他既然知，那为何还……

“否，汝仅是斩断了自己与姻缘树之间的红线。”

“他是后来才知的。”

“人间遭受了一场劫难。”

“这么多年，为何不告诉我。”

昴星君看着宸，轻轻地了。

本座尚且心绪平稳，他生哪门的气！

很是残酷了。就好像，上一刻还是心意相通的两人，下一刻纵使站在对面，她也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