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闯祸，应该也是没有的。但却像个瞎一样看不到，聋一样听不见，哑一样说不，只记得那混着荷的桂香，我总想从记忆里捞一些

他先是松了一气，随即又轻笑声，我推了推他的肩膀，问他，你笑什么。

“他说桂开后我们就走。”

陈荆“唔”了一声，“不太懂事，你闯什么祸了？”

本座还在想着那些没有绪的事情，房门忽然被拉开，昴星君灰土脸地站在门，宸和兔在离他不远的树下担心地看了过来。

他冲陈荆耸了耸肩，安静地吃起了东西。

本座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问他，你怎么不喝酒了。

“司木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心的。”

本座招来一阵风将他关了去，躺下，决定要一觉睡过这一年。

本座没有求，昴星君终于放下了他那孔雀行，朴素地坐在一旁，举手投足不再招蜂引蝶，低调的都不像是本座认识的那个昴星君了。

本座一噎，所以江山易改本难移！昴星君不穿成什么样都还是那么讨人厌！

“嗯。”

“三句话，说完去。”

“那个时候我不太懂事，什么都不知，浪费了他很长时间。”

“哦！”他又说：“主想喝酒？”

太白笑呵呵地摸着胡，不置一词，着昴星君赶快将桌收拾净。宸也好奇地凑过去看，本座觉得他们实在碍，就着何小宝变成兔，抓着它去了屋。过了没一会，陈荆也爬了上来，本座给他让了位置，他坐下说：“殷公要玩，我就把位让给他了。”

一桌菜还没吃完，太白就过来串了门，想来他应该知了昴星君的事情，一脸的喜气洋洋，还拎着一副骨牌。

陈荆笑着说好，明日给你。

“你与司木，一直是这样相的吗？理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

“我知，你不要说了，反正你也没有答应我一定会看。”

昴星君说：“我几时说过我喝酒了。”

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司木就死了。想来我为了这个影跟着昴星君在人间虚度这些年也着实很愚蠢，生杀予夺只在他一念之间，但这样也好，我的司木总是一心一意的，现如今的陈荆，也是一心一意的。太白老儿说的对，前缘不堪破，红尘无归。只是走到了这一步，本座也不打算勘破什么了，无归，那便无归吧，反正宸似乎也觉得这样很好。

本座说：“你为仙君，不可以清雅一些么，推什么骨牌，跟街巷尾的老太太似的！”

“我赢了。”

“不想，闭嘴。”

当然那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因为到了吃饭的，他们番上阵，吵都能把人吵醒，陈荆下午告了假，了一桌菜，本座跟他说，你给我烤两只兔罢。兔立将自己抖成一个筛，宸想了想，还是让它化了形，何小宝哭着扑向陈荆，一边哆嗦一边说，不能吃我。

“几百年的，老都老死了，本座才懒得吃你。”

“阿晏，实在对不起，你给我的那颗玉珠……”

我与司木……话都是司木在说，不仅司木，土地也总是闲不住嘴，他们二人一唱一和，一咏一叹，全都是些琐碎不耳的话，我不曾仔细听过，偶然听见回上一两句，无论是不是在上，他们都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