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樾登基后二十多年来，似乎真的应了白寺当年那场顺应天命的大雨，风波靖平海清河晏。康平帝信佛，喜草，平日里吃穿用度一律从简，上行下效，不是不是真的在从简，官员明面上也都不好意思奢侈。逢年过节相互送的，也都是些盆栽。传言有人买了万金一株的兰上贡，却也没见着龙颜大悦，反而只得了一句“名过其实”。

再后一年，公孙樾迎娶慕寄晴，她在慕采棠死后重新搬回慕府，住了些时日又与皇帝成婚，搬。李妈和李小六得了圣旨，守着慕家的宅。

李妈死后葬礼办的极为风光，李小六纵然再不懂事，也抱着门“呜呜”地哭了几天。慕寄晴跟着公孙樾一起回了一趟慕府，院内的草木几乎全枯萎了。慕寄晴见他神恹恹，宽，这些草本就土不服，也只他们养得活。公孙樾不作答，只在院内那棵还绿着的桂树下坐了一宿。第二日调来杨家兄弟，让他们继续驻守慕府，顺便照顾李小六。

有当鸟的官员上言，说陛下应以政务和为重，佛只是个念想，沉溺不得。公孙樾回他说的极好，但是好归好，他却依旧我行我素。康平帝经此一役好像也只是多了这么个喜好，而慧寂国僧也没有什么误国的打算，大臣们合计合计，这习惯讲理不钱不伤，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反对了。

康平帝回，不过是留个念想。

“啧啧”那位名叫张放的说书先生一停下，茶馆里就有人起哄，“去年讲的皇后是桂仙，为了今圣私下凡间。现在一转，今圣又被你说成了个断袖，为着慕家才娶娘娘，下回你又要编排什么。”

第43章第四十三章

李璟先是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又想辞官，被拒了。最后留在军营帮李将军练兵，想来是见过战场的少将军，不信佛不信，与他的结义大哥完全相反。

“什么？！”又有人叫了起来，“他还编排过娘娘

留一个念想，或许有朝一日将自己耗成枯井，就能听到回音。去秋来，院里的桂开了又败，他也不知在等什么，去年的燕飞回了，依旧带不来故人的消息。有些事成了禁忌，另一些却赶着怀念，公孙樾知他这一辈，欠下的债桩桩都还不了。但无疾而终亦是一结局，就像他在梦中孤走过的一又一门，除了醒来，否则永无止境。

私库里拿的，的也没有多么细。慧寂说念皇恩，公孙樾听后摆了摆手，“大师救朕一命，这院内俱是朕的恩人。”

待得小皇逐渐长大，愈发得圣心。后人不多，公孙樾也始终少。立储的事情他本想再缓一缓，结果有天在慕寄晴的寝内发现了慕采棠和慕辛的香火牌位。一时思及旧事，不顾太后的竭力反对，将她升为皇后，又定下了太。朝堂之上李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也是他顺着康平帝的意愿递的折，纵然有反对的声音，但也给压了下去。毕竟慕寄晴上挑不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也因为她与李家的关系而变得不再是问题。

后又一年，慕寄晴生下皇，彼时朝堂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风云诡谲，李家少将军又将其收为义妹，公孙樾顺推舟封了贵妃。

张放摇着扇，莫测地坐在台上，对那人不置一词。

李璟问过，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