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神医神思不属，闻言也只是。

想了想，又：“你说顺大概七年前中毒，而冥的解药也在七年前被毁，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不能顾清回答，莫神医：“不仅是因为他们不想得罪贵人，还有一个原因，这解毒虽然不难，但是其中的痛苦却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顾清洗耳恭听，莫神医：“第一件事：昨天你让我替顺把脉，我看了他的脉象，十分古怪。他的脉象虽沉稳有力，但……罢了，讲了你也听不懂，我就直接问了吧，顺他中的毒可是冥？”

顾清不信，“有毒必有解毒之法，既然知是何□□，又怎会没有解毒之法？”

顾清想了想，“待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亲自去问顺，总能知些什么。”

顾清：“晚辈不知。只知顺遇到我之前就已经中毒颇，听以前认识他的人讲，顺保持这幅十七八岁的样已经七年之久。”

莫神医忘了他一，“冥确实有解药，只不过，这解药早在七年前就被毁去了。”

莫神医年纪虽然大了，但是手脚依旧利索，很快整理完草药，莫神医拍拍手站起来，接过顾清递过来的一盏茶，坐在椅上。

莫神医回过神，“第二件事是顾明玉。”

顾清正襟危坐，莫神医又：“他的毒，解倒是好解，难的是顾明玉自己能不能撑下来。”

顾清又：“神医所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顾明玉虚弱的躺在床上，苍白着脸，微笑着，让顾清放心。

顾清不解，莫神医解释：“我昨天就说过，他的毒，太医院随便拉来一个都能解了，然而他们都不能解，这是为什么？”

顾清喂他吃完药之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莫神医说你醒来喝完药之后让我过去一趟，商量一下后续的医治，你好好休息，我上回来。”

顾明玉一瞥到顾清包扎起来的右手手臂，清晰可见上边渗的红血迹，心中一动，艰难的抬起手抚摸着他的手臂，低垂着，：“疼吗？”

顾明玉勉笑笑，怎么可能不疼？

莫神医喝茶，放下茶杯，“他醒了？药喝完了吗？”

顾清摇，“我也不清楚，顺不喜说话。有些事情也是他的故人告知于我，顺对于自己的过去支字片语也不曾提起过。”

顾清来到莫神医的房外，敲门，屋内传来莫神医中气十足的声音，“来。”

顾清咧着嘴，笑：“不疼。”

顾清一一作答，莫神医听后，“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顾清问：“神医可有解毒之法？”

不由得微笑。

莫神医：“这就不好办了。他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他和解药之间的关联，这冥，就解不了。”

莫神医无奈摇，“冥之毒无解。”

顾清将顾明玉扶起来，左手环过他的后背，右手端过药碗放到左手上，然后右手拿起勺一一为顾明玉吃药。

莫神医叹气，：“果然是冥。”

顾清推开门，莫神医正在捣鼓他的草药，知他来也没抬仍旧慢条斯理的整理他的草药。顾清也不打扰他，随意拿起桌边一本摊开的医术，漫不经心的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