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希尔人。”族和天使的称呼只是人类擅自加注的。

穆白又了一个梦，梦里是宇宙军在最后一战里慷慨悲歌，死战不退。他似乎也是其中的一员，最后面对着脚下的地球，下了自爆的钮。见着铺天盖地的陨石雨带着燃烧的石纷纷砸向地球的时候，穆白痛苦地闭上了睛。

“下回还看？”

“觉真的奇妙啊。千年前还是竭力打压我们的族，千年后却可以平起平坐。明明就是几乎亡国灭的仇恨，在现在看来却不过是生存的考验。”

“你要明白，看凑闹是我老家的民族传统。”穆白的回答厚颜无耻极了。

“不到十个小时。”小黑递给穆白一杯温。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不需要特意去询问。只要双方同意，灵魂连接之后什么都能看得到。

“我是被妖的歌声蛊惑了。”穆白脆地把过错推到不在场的一方。他确实也没说错，妖的歌声对生有着相当的诱惑力。只不过他本人有办法抵御就是了。

“看情况吧。”穆白可不敢直接说还看，小黑已经变成了大猫的样，直接扑到他的上。然后的爪在他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算是惩罚了。

“所以你们对于其他智慧的打压也

“任何一个族，当他拥有了可以踏宇宙的能力时，面对的都是无法抗拒的灭之灾。”为了方便谈，小黑又变回了人类的样。他靠在床上，将穆白搂到怀里：“无论哪个族，在这个时候只能持下去。赢了就脱胎换骨，输了就彻底灭亡。我们是，诺尔人是，虫族是，金属也是。没有例外。”

“你运气还算好的。遇见那个家伙还能活着回来。”小黑穆白的脑袋：“导游的警告都忘了？晚上的星球表面可是地的狩猎场。”

刚一睁开睛，穆白就发现外面的光线已经变得很暗淡了：“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有嘶哑，看来之前确实累狠了。

“喵……”

小黑的到来让穆白的神彻底放松下来。一夜的激战穆白已经累得够呛了。于是，沐浴着柔和的晨光，享受着空的和风，穆白在小黑的怀里安心地睡着了。并且一直睡到黄昏。

“也不能算输吧。应该是勉存活了下去。谁也没想到被打回原型的会在短短两百年后卷土重来，并且盛不可一世。”

“那是迷惑猎的捕声。你又不是没脑，跟着凑什么闹。”小黑当然知穆白不可能被这小伎俩迷惑住：“差就被当作猎给吃了。”

“可是人类输了。”

“不好意思，下次我不会了。”知小黑是有多么担心，这滋味一传到穆白的脑海里，立刻激发了他的愧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是堕天使吧。”

“听起来很励志。”

“小黑，那个女人告诉我大灾变的事情了。”

“醒了？”小黑伸手为穆白拭去角的泪。看起来他是了一个悲伤的梦。

“你们希尔人也经历过这生死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