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那样不对，所以我劝你去结婚啊！”秦笑了一下，睛里满满的全是泪，连带着那个笑容都变得漉漉的，他低下，慢慢收起笑容，“去结婚吧，生个女儿，据说女儿像爸爸多一，我猜她一定会有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睛，纯黑的颜，平时看起来有冷，笑起来又格外温柔。以前我夜里梦，总能梦见你弯着睛对我笑，我在梦里都能笑醒……”

秦握着秦钊受伤的那只手，摸遍上所有的袋，才找到一张纸巾，还是从租车上带下来的。秦把纸巾对折，压在秦钊的伤上，轻声：“她叫你爸爸，叫我叔叔，我会看着她长大，给她买最漂亮的鞋和衣服，陪她过生日，偷偷带她去吃冰淇淋，她和我们一样姓秦，就好像，是我们两个的女儿……等我老了，看着她，就像看着当年的你……”

打扰。我甚至会以你为荣，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长、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留一幻想和尊严给我，别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别让我一无所有，别让我廉价到底……

他的柔和温存都给了同一个人，可惜那个人不愿意领他这份情。

“别说了！”秦钊反手捂住秦的嘴，神糟糟的，不知该看向那里，不断重复着，“把嘴闭上！一个字都不许再说！我不想再听见你说这些东西！”

“秦，你不要这样，”秦钊不自然的清了清咙，心里堵得发慌，第一次在这个从小被他教到大的男孩面前失了气势，语无次，“爸妈养了我跟你，不是为了让我们手牵手的去相……那样是不对的……我们不该那样……”

秦背靠着墙，后脑抵着的砖，神而温柔，像是某雪白的小动。如果有一个熟悉秦的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无比惊讶，那个神嚣张的坏小，剥去了痞气十足的外壳，骨里竟是这样的柔而英俊。

你快变成我的心病了，偏偏我还舍不得连起。

明明是在许铭面前都敢亮爪的幼兽，在他面前却柔卑微成了这幅样，秦钊觉得心里的疼痛又扩大了一些。那痛，自他听见那句“我给你的情，是很好很好的东西”之后，就再也没有消失过，压在心里，越积越重。

秦很想心平气和地去解释，刚说了个开就哽住了，睛里再一次冒泪来，瞬间他讨厌极了自己这副娘娘腔似的样，恨恨地了一下睛，：“我是畜生，是变态，注定要让爸妈失望蒙羞，但是秦钊你记着，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人，唯独对得起你。因为我

秦拿开秦钊的手，声音很低地叹了气，退后一步，将脊背得笔直，原本残存着些许暧昧的距离瞬间变得格外光明磊落，像天底下所有好兄弟那样，拍了拍秦钊的肩膀，：“你总是说我长不大，不知上背负着什么样的责任。现在我想清楚了，你说得对，我不是同恋，这辈，除了你，我不会和任何人发生关系，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望。我……”

秦钊听得一愣，像是有人在他心上撒了满满一把小图钉，然后又上去踩了一脚，尖利的棱角刺心最柔的地方，那疼痛无比细碎，却绵延不绝。他的手指还卡着秦的脖颈，一滴泪，的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得他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