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有些意外，示意他继续。

卫敛瑜认真：“前辈，这并不是一个多么难的问题。”

“所以这对我们，不成问题。如若真的有一天，天地也为难，只要他心里容得下我，那我便打破这天，震碎这地，绝不会让我们中间现任何阻碍！”

“师父，您觉得我们说的不对？”宁昀好奇问。

“因为别人也如此想。”证我回，冲他笑了笑。

此的目的就是君肆之墓，本来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去，但是坟墓四周竟然布置了守卫，他又看自家徒儿跟卫家的小辈之间那似有若无似还淡的情谊，自然就想手试探一二，结果自然比较令人满意。

“所以？”

宁昀认真想了想：“如果真是的是，为什么要让别人过来，而自己不过去呢？”

证我周萦绕着佛香，安静的立在君肆的墓前，那一瞬间周气质的改变令两个小辈侧目。

犹如倦鸟归巢，旅客归家，漂泊了半生的孤舟找到了归，仿佛周天日月星斗的光芒汇聚于此，无比闪耀，又无比平和。

晚饭，几位当家陪着吃了一餐素斋，证我就要告辞。

证我看着他，目光邃。这不是一双中年人的睛，似是已经看遍了风雪月，受尽了风霜雨冻，一片绝地中，跃起了两团明亮的烛火。这双睛注视着卫敛瑜，又似透过他，看到了不知名的远。

他看看旁边那座空坟，突然开，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们觉得，家国与私情，孰轻孰重？”

宁昀十分不舍，然而证我去意已决，只是要门拜访几个老朋友，宁昀留不住他，只能任他远去。

“傻孩，师父只是悟不自己的，如果师父悟到了，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证我微微一笑，又恢复成了宁昀最熟悉的那个佛满满的证我大和尚。

“那我会先去完成自己的一切，再回考虑这份情。毕竟只要人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这是另外一个全新的，从未在宁昀前现过的证我，这样的证我让宁昀有奇怪的觉，这觉不是在证我，而是在自，似乎是随着这个问题的，他完成了从师父中的孩童，到独当一面的□□的转变，如此令人惶恐，又隐隐兴奋。

良久，他还是叹了气，摇了摇，对两个小辈说：“下山去吧。”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敲在宁昀心间，两人相视，似有千言万语。

“那您嘛还是那被困扰的表情？”

“我

凭证我的武功，一只手就打遍当今武林无敌手，倒也不必担心他的安危，只不过证我反常的举措让宁昀有些担心。

证我笑着摇了摇，又看卫敛瑜。

这一刹那，佛香味淡去，前这个，似乎只是一个为了毕生执念而疑惑不已的老人而已。

他看着天边，思绪似已随风远去：“假若你最的人，让你放弃一切，放弃你的理想，你的事业，你的野心，去到他的边，你愿意么？”

证我：“这本无对错，只要你们觉得对，那它就是对。”

“一人为正，另一人只能为邪，中间有天壤之别，而如今太平盛世，我们不会面临这无可奈何的分别。”

从如日中天到日落，站了良久，证我叹息一声，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