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回忆到这里，就总想，当时要是没有看到旁边的枕就好了，都怪那个畜生让儿睡那张破破烂烂的沙发，他每次看到受的枕摆在客厅就很气，看到的时候，那气愤又冲了一下他的脑，他就一把拽过来，到了那个畜生的上。

攻二心里知，他们都不是原来的他们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接受曾经那么渴望的人来到自己边。

然后，要是他去受家的时候喊受，受听到就好了，那他们就可以三个人一起解决，人也不会死。

攻二什么都没说，但受心底沉了沉，知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受在隔房间睡了一晚，几乎没睡着，天不亮就起来早饭。攻二昏昏沉沉的，虽然宿醉痛，但还是没睡好，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起床了，来到厨房看受穿着前一天皱的衬衣，在早餐，突然就有后悔让受提前搬走，受搬得净，一间衣服都没留。

他在牢里的前一年，总是反反复复地想案发那天的事情，从到尾细无遗地想。

他看着这幅画面，觉得像一个梦。

攻二在监狱里的时候有接受过心理咨询，也是受钱给他了个很好的医生去，攻二在那个医生那里回忆过很多次那场凶杀，本来像刻在脑海里一样清晰，对方的每一次挣扎，把他的手臂抠血来，差抠到了他的睛，这些他都记得，但心理预让他逐渐淡忘了，也确实走来了一。

那个人在手机上打上了110几个数字，但因为手上有血，脸上的血也不断滴上去，屏幕打，不了拨通键。

接着回忆，就是攻二因为看到受慌慌张张上了一辆租，脸上似乎还有伤，他狐疑地去到受家，门没关好，他推门去了，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人，还有旁边翻开的一个包。他不是立刻想通整件事的，是他在犹豫要不要叫救护车的时候，受他爸醒了过来，他捂着，看见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没看清是谁，就连忙抬手挡，攻二蹲下去问他怎么回事，受在哪里，他看清人了，就开始骂，一边骂一边摸手机，说要报警把小崽抓起来。

事实上从他的假释申请批准后他就觉得自己像活在梦里，自由了，回家了，受还说要跟着他一辈。

受他爸还说要死小崽，或者让他去少所里被死。

但今天他又想了起来，痛裂地蹲了下去，受听到动静，转看到攻二抱着蹲在地上，被吓到，赶关火跑过来，攻二颤抖着，受抱着他，不停抚摸他的背。

攻二的肩膀颤了颤，扭过闭上了睛。

攻二不知他说的小崽是谁，除了受伤跑掉的受还能是谁呢？

天你真的一都不想要我了，不然我会一辈跟着你。”

受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吻，在他激动地问受是不是移情别恋的时候，受说那不重要，那个时候受就打定主意要走，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然后受回到家，被他爸撞见，被打了，然后攻因为在医院找不见人，找来撞见了那一幕，失控揍了受他爸。

受现在有个公司，刚开

攻二总想，要是先到的人是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