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一边笑一边拿着郑辛的书包拍郑辛脑袋，一下接一下，“告老师，告老师，我叫你告老师！就他妈知告老师，老师是你爹还是你妈！你这样的就欠揍！”

王轩他们没看见，郑辛可看得清楚呢，那半截木门下面两双白球鞋，其中那双耐克鞋可不就舅舅从香港给表哥林朗带回来的吗。而另一双鞋上印

另两个也不糊，伸手就去扯郑辛的，“鸟儿都没长来呢，就这么嘴欠！”

但是郑辛不怕，因为他本来就不招人喜，告不告老师，别的学生都一样讨厌他、孤立他。

三个混小鼻灵着呢，一闻就知是好烟，绝不是他们这些穷学生得起的，闹不好那个单间茅坑里蹲的真是下班没走的老师。

这话听得太多了，他们家的那事儿，L县谁不知，郑辛早已麻木。

郑辛死死地拽着。

王轩拿着书包拍郑辛的，书包里装的是书和课本，还有一个铁文盒，文盒砸在，可疼了，郑辛咬着嘴，撑着，泪在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哟哟哟，还发飙了，”王轩笑得更大声了，“急什么？来，让你王哥给你瞧瞧，是不是有什么病？”

大啊，郑辛你几岁了？我们上初一的时候也没这么小啊！而且还没长！”

说着，就伸手去掰郑辛捂着老二的手。

郑辛一手抱着书包，另一手将提好，也不走，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教师专用茅坑的半截木门。

王轩和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传咳嗽声的教师专用茅坑里又传来打火机火的声音，接着，一白烟升腾，郁的香烟味儿从木门后冒来。

就在这时，后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三人相互使了个，王轩把书包砸到郑辛上，领着两个混小脚底抹油，转就跑。到底还是中学生，嘴上说不怕老师，如果真被老师抓到抢同学钱，多半是要挨分的。

“哈哈哈！”王轩几个人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在他们这些“差生”的里，告老师是最怂的行为，哪个男生如果喊着告老师，一准儿被其他同学讨厌，被其他同学孤立。

三个人又骂他，“装什么好鸟？谁不知你爸是搞男人的老氓，没准你就是被男人搞的小氓呢！老二不长就是对你的报应！”

郑辛一下就火了，他虽然平时在学校很少说话，看上去怂的，但是这被人摸老二的事，只要是个带把的都不愿意，他急得满是汗，哇哇叫，“我--你祖宗，王轩！你要敢碰我，我就告老师去！”

几人顿时愣住了，王轩举着书包忘记落下来，全转去看后的茅坑。

男厕所里的茅坑比较简陋，并排列了一排，脏兮兮的，最东边却隔了三间小格来，还装着木门，那是教师专用茅坑。

郑辛窘迫得无地自容，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使劲挣吧几下，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面，气得大骂：“你妈的！你他妈老二才小呢，你全家老二都小！你他妈才没长呢，你全家都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