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动摇和退缩

这！你……”

安捷有些悲哀地想，原来自己已经孤独了那么久，久到无法调动他引以自豪的自控力，去拒绝这样一靠过来的温。他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垂下睛避开莫匆的直视，尽量用最自然的语调说：“怎么了？求不满到这地步，你是不是该……”

微凉的手指摸到安捷衬衫下的肤，安捷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把莫匆推开。驾驶室里空间仄，莫匆蜷起的手肘正好撞在车喇叭上，车在黑暗中尖利地叫起来。只剩下两个人各自压抑的呼，难堪的沉默蔓延开来。

破茧的时间这样漫长，他仿佛明白了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里，那个从小依附大海而生的人鱼公主，突然长自己的两条来，这过程是一场什么样的酷刑。

可是乎他意料的，也许是因为太过惊愕，也许是今夜太过疲力竭，也许一瞬间被这晦暗的环境所迷惑，安捷竟然没有挣扎，神从一开始的惊愕，慢慢地开始泛起某意识不明的混沌和迷茫。虽然缺乏回应，可是却不易察觉地放松下来。意识到这一的莫匆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狂喜。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不知这男人会不会掏枪来，给自己来个对穿。可是每一神经线都叛变了理智，不停地蛊惑着他，这还不够，还不够。

短短半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最刻骨的背叛，明白了血脉相连的责任，被卷一场最险恶的争斗，会到最刻的悔恨……然后在这份近乎痛苦的、揠苗助长一样的成长中，遇到了那个最混的人。一夜之内，被烈火打磨成人，默无声息地忍受着这份得不到回应的荒芜。

觉到那男人的嘴被自己的温度渐渐温起来，觉到对方的手不再有微微的颤抖……莫匆心里涌上某极酸涩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蠢得不顾命扑在灯火上的蛾，不受控制地用自己的全去徒劳地想要奔赴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光。

“我没有。”莫匆静静地打

冰凉，能品尝到细微的血腥味。

盯得他差要回避退缩。

显然，他被这狂喜冲昏了脑，这个轻轻浅浅、本来没有什么邪念的吻很快过了界。莫匆勾着安捷脖的手慢慢地移动到他的后脑，将对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往下探去。

莫匆突然一把攥住安捷冰凉而有些抖的手，面对着这个疲力尽的男，他的力气胜了一筹。莫匆是把安捷在车座上，大半个压制着他，然后地看着对方一，闭上睛，嘴落在了安捷那还带着血痕的嘴角上。

安捷有那一刻憎恨起自己这双任何黑暗都夺不走的睛，他几乎能清楚得看清前这年轻人脸上的最细微的变化。他看着那双不再稚、不再轻狂的睛，一一地褪去最初的情，然后染上了某沉郁的彩，持、幽暗……他甚至能觉得到对方呼之的某烈而痛苦的情。即使这样，莫匆的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莫匆却下意识地渴求更多，他甚至轻轻地舐着男人一瞬间绷的肤，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脖，抵在他的，受着那剧烈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