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了。」顾则贞悠悠。

「你还真悠闲。」岳清明说，下意识往不远看了一，确认顾律诚还待在视野可及的范围内。

第十一章

「……」

「哥哥，你怎么了？」顾律诚忽然转看他。

「没事。」岳清明连忙，将防晒油倒到手上，开始替对方涂抹。

顾则贞原本趴在躺椅上，这时抬起来瞧着他。

躯跟过去相较，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比如更加白皙的肤，疏淡得近乎透明的，还有少年般瘦弱的躯。

岳清明有时会暗暗琢磨这个问题，得的结论是对方恐怕至少有八、九十岁，但外表却还维持着三十余岁的模样，躯实，显然不只是因为寿命够长，也经历过长期锻炼。

对方毫不吝啬地，下穿着一条泳，并未像他一样披上外，顾律诚的打扮跟父亲一模一样，只是上另外了遮帽，手中拖着刚才在附近买的甜甜圈状的泳圈。

平常对方总是穿着整齐的西服，再说彼此以前是上司与下级的关系，本不可能有看到的机会，但现在对方的躯就横陈在他前。

岳清明目光复杂地看了顾则贞的侧脸一，「没什么。」

他看了看自己的，又瞥了宽肩窄腰的顾则贞一，有些不是滋味。

过了片刻，全上下都涂好了，顾律诚便拖着泳圈走过沙滩，踏海中，尽脸上面无表情，但神态却相当放松，也依循着父亲定下的规则，只在浅的地方玩。

「……」

「你应该听过这句话：能者多劳。」顾则贞似笑非笑地瞥来一，「要是你很介意的话，等会我也替

……不知顾则贞现在到底几岁了？

顾则贞的跟孩童截然不同，四肢仿佛蕴藏着力量，但肌又不会过于突夸张，至少以岳清明个人的审而言，这状态才是最适宜的。

他的双手在对方背脊上游走，尽量仔细地涂抹防晒油，看顾则贞确实打算将涂抹全防晒油这个任务完全给他时，他只得再度打开瓶，将防晒油倒到手上。

两人僵持片刻，看顾则贞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最终岳清明只得默默打开瓶盖，认命地替对方将防晒油涂抹均匀。

岳清明回过神来，那瓶才刚放下的防晒油就又被他的手中，顾则贞凝视着他，脸上了不容拒绝的微笑。

顾则贞的很结实。

对方的听觉向来锐，分明也听到了先前的耳语，尽被路人误会了，却完全无动于衷，真不知该说是定力好或者修养佳；不过不是哪一，反正他都不备就是了。

岳清明跟他们并肩走着，原本还没有意识到，但在听到一旁有人说「那是一家三吗」、「儿好可」之类的对话后，一时却愣住了。

不得不说，这觉真的很奇怪。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顾则贞与岳清明一人一张躺椅，顾律诚则坐在岳清明旁，乖乖地让他帮忙涂防晒油。

从前因为误以为自己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岳清明从未有过经验，连碰旁人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除了以前照顾过孤儿院里的幼儿，就是照料顾律诚。

顾则贞翻了个，躺在躺椅上，顺手还拿起一旁的冰镇果喝了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