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举重若轻地把之前的事情揭了过去。沈云却是哑吃黄连，他最后还是将自己置在了佞臣的位置上。他连一个嗣都不能给璟泽留下，也就注定要夹在他与众多的妃嫔之间。柳菱只是第一个让他清醒过来的人，而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柳菱。他上的人，是一国之君，注定他的卑微。可他又在这段注定不能有结果的恋中失去了自我。

这样的日里，让他分外享受在静王府的时光。踏静王府的大门，仿佛一切的劳心劳力都被留在府外。

“这是天下第一斫琴师徐皋老先生的隐退得意之作。”

“好听。”直到最后一个尾音消逝在松林间，沈云才踏了院门。“我抱着琴，不便与你鼓掌。”

终于又无上下君臣。

璟清见沈云珍而重之地打开了手里青底杂的麻布袋，了里面清漆封底，蚕丝为弦的七弦古琴。暗的红木，让这把琴透着古重之味。

“无妨。你来了。”璟清的声音总是给人微淡的觉，就像是风穿过竹林间，那直而通透的君抖了抖上的叶片，那样的声音使人安静而忘却尘染。

朝堂盛传，吏尚书沈云以侍君，魅惑当今圣上。男之风，只曾盛行于前朝。前朝的亡国之君正是为蓝颜一笑，一掷千金，虚耗国库，最后才导致不敷，民不聊生，国家灭亡。

“什么？这是...”璟清难得带上了上扬惊喜的语调。转而，又疑惑地问，“可这琴不应该是在他弟的手中么？”

“还是你谙抚琴之。”

“这是...”

“不错，宁静致远。我已经不到了。哎，不说这。今日我带了把好琴与你。”

十八岁以前的沈云，看到这些大约会一笑而过。可惜，世已的他，只能装的面上不介意。说的人太多，他也没法去一个个去计较和回击，何况多数也算是有的放矢。每日早朝，众人指指，让他如芒在背。

他受到下之人传递过来的温，闻到那熟悉的龙涎香。只是这样，他已然舍不得，甚至不需璟泽说任何一句，他已然走不开。

沈复辞别之言，言犹在耳。宦海浮沉，实难久恋。他怎会不知。可他每每总是放不下心来离开，再等两年吧，等朝政稳定了，现在蒋雄在西北称大，朝中腐朽之气弥漫，璟泽一个人的话，太辛苦了。

因此，本朝圣祖皇帝开国后，虽没有明文禁止男风，然郑重告诫孙要以前朝之事为戒。所以，本朝的朝臣和贵族间即使有些有豢养娈童优伶的习惯，但都是玩的质。况且，启明帝至今未有皇嗣，那么这件原本可大可小之事，就变得无比重要。一时间，弹劾的折如雪一样飘到了皇帝的案桌上。

“贵乎心境。”

一个不愿意参与到朋党之中的人，往往就被所有人都视为中钉，而皇帝的也加剧了其他人的妒意。沈云幸得没有表才能，只是这样仍然是被各各样的弹劾理由得目不暇接瞠目结。弹劾最多的是他以侍君，迷惑君上之事，其他还有什么玩忽职守，尸位素餐，作风不正，连院，甚至还有以往在太医院挂名白拿俸禄之事。

沈云了。“徐皋老先生多年前隐退时，将这琴赠与他最后的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