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久没住人，陈甯搬过来两天，每天都在搞卫生。他刚完桶，阮晓程去买路由了没回来，就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简单换了装扮，拿着行李奔赴机场，他买了提前回去的航班，还误打误撞碰上直航，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落地打开手机，却意外收到一条辜传的微信。

简简单单一句，「你搬去了？」，陈甯着手机，四顾片刻，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庆功宴上，人人都争着向辜传敬酒，陈甯跟着排队，主动向辜传敬了一杯香槟。喝完酒，他被前赴后继的人挤开，趁着夜离开派对，叫车回了酒店。

手指在对话框上犹疑许久，陈甯最终还是关了手机，没有回复辜传的留言。

阮晓程接过，喝了一大，“为啥啊？”

陈甯侧过让阮晓程门，大胖在寒三月都跑了汗，拿着路由和说明书，跑到客厅的角落捣鼓。

他不打算回复，却盯着聊天界面神。他们的聊天背景是陈甯在非洲拍的一张照片，辜传举着相机，站在树下，拍一远方的长颈鹿。

陈甯却不在意。他的笑容真心，祝福也是真心，辜传在柏林加冕，这一刻，他没有别的怨怼，只有真心的祝愿。

敲门声响起，陈甯关掉手机开门，阮晓程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大袋，“甯哥，我回来了！”

三天后，陈甯又收到一条辜传的微信。

第二十四章拒绝

阮晓程激动起来就说不清楚话，当初辜传还嫌弃这人不够机灵，是陈甯喜他老实、不作妖，才把阮晓程留下来的。陈甯知阮晓程想说什么，搬家的时候阮晓程陪着他，东西一件一件举起来问，“甯哥这个带走吗？这个咱们拿吗？”然后他一遍一遍摇，说不要，不拿，留下来。阮晓程是怕自己也成了那些说不清楚所属的玩意儿，既可以是他的，也可以是辜传的，于是陈甯就不要了，把他留给辜传。

陈甯抱着臂：“其实当初，是辜导雇的你……我看他也没有合心意的帮手，如果你想跟着他，我……”

辜传问他：「你回国了？」

短、过分骄傲；年轻气盛、为我独尊。

大胖看陈甯不说话，急得快把路由给碎了：“甯哥，我就跟着你，不行吗？”

阮晓程去机

这房，是爸妈给他买的一公寓。东三环，一百二十平，两室两厅，小区绿化很好，通便利，当初买的时候陈甯嫌贵，一共也没来过两次，老打着把房租去的主意，却不料没过几年，他就上赶着搬过来了。

他甫一回国，就拉着阮晓程把自己的家当从两人的公寓里清了去，衣服、鞋、剧本、书……至于那些不清不楚的，既可说是他的、也可说是辜传的东西，陈甯便一样也没要，尽数留下了。

短短一条，他反复看了很多遍。

他再一次越过陈甯，将奖杯递给制片人，千万荣光汇聚一，却分毫都吝于施舍。

阮晓程激动地打断了陈甯：“甯哥，我哪儿也不去！”他路由装了一半，拎着白的塑料盒就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跟着辜导？我我我是你的助理！你不能、你不能……我跟着你！”

“阮阮，我明天组，你就别跟着了。”陈甯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给阮晓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