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简的动作比他更快，牢牢地扣住他的手臂，把他在座位上，呵斥：“坐着，别动。”

“你很怕别人瞧不起你，因为你一直于这样的环境下。”牧昀事先定住他的形，轻描淡写地问，“你其实并不是刘奕，对吗？”

而且他这非要抢别人的行为，本就算不上正义吧。

门外适时地传来敲门声，白简去打开门，看到连衣等人笑眯眯地站在门：“上午好，方便我们去吗？”

“不，你不是。”牧昀冷酷地否认。

刘奕中奚落：“没听到，不知。”

屋内的人越来越多，刘奕的声音也越来越焦躁：“你们来什么？”

“这么时间就不认得我了吗？”毕婳掩一笑，向他抛了个媚，“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穿上现在这衣服的吗？”

“他是画鬼，也是卖给你这的人。”牧昀的声音轻而定，“你上的，是假的。”

来的不仅是连衣，还有毕婳和卫秋烨。毕婳还提着一只很大的包。

他开始对所有似乎对他产生了轻视的人行报复。

因为更换人而开始产生希望的他，却再次遭遇了打击。这一次他不再觉得是自己的错。

刘奕中迸发烈的恨意，一拳向他挥去。

睡了。”

“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刘奕扯着嗓喊，情绪异常激动，“他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什么都不好，无论我什么都要挑我的错！”

连衣说过，他工作上喜差错，格也古怪，容易把别人就事论事的建议当成针对，有的时候反应过激，就越发难有好的人缘了。

“你是因为他们……曾经嘲笑你，所以对他们怀恨在心？”牧昀皱了皱眉，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语。

刘奕迷茫地看着光，条件反地回答：“我不知……是你的？”

“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找我们麻烦？”白简皱皱眉，“你是不是有的时候想的太多了，有的时候我们本没想那么多。”

“我只是能够保证你从外貌上和他一模一样，可没有说其他方面。”毕婳灿烂的笑容有些刺，“我能换的

我已经成为那么成功的人了，你们还是要嘲笑我——错的一定是你们，你们需要受到惩罚。

“你没有听到敲门声吗？一个丽的女人的。”

“我还没有说，你就承认了。”纸钱飞到牧昀的掌心，变成一张普通的白纸，“所有的这些，都是你的。”

他一直都于被人嘲笑的境地，本以为换了张人，就能享有对方的荣耀，却没有想到，那些嘲讽如跗骨之蛆，永远摆脱不掉。

刘奕的瞳孔倏地缩，声音陡然提，像是要用音量证明什么东西：“我就是刘奕！”

刘奕脸煞白，嘴颤抖，质问毕婳：“你之前说，可以让我成为他……你是个骗！我本没有……”

刘奕大叫起来：“你是谁！我以前不认识你！”

“那这是什么？”牧昀看向桌面上发着微弱光芒的钱，“这是你的东西吗？”

他之所以看起来这么怪异，是因为人与本的骨架不能完全匹。而他的能力与之前相比下降了这么多，也不过因为他本来就没有留意那样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