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谧看着他发怒的样轻轻一笑，最后沿着墙下坐倒。笑着笑着，他突然顿住了，这样的情景似曾有过。黑暗，狼狈，却有个鲜活的形象，像是以前罗立给他看过的那张脸，却像现下一样在发怒……

罗立看他一本正经地说如此谦虚的话语，也是一笑：“十几年没联络公中，倒是没传错消息！”

“甚？”罗立听不明白，以为是地动声响过大，听岔了。

“还成。”禹谧，“术业有专攻，不能同日而语。”

罗立从怀里掏纸片来，禹谧正看着四周，丝毫没注意到他手里纸片最后一张正是带着字迹的。那纸片很薄很薄，反面都能看个大概。罗立将剩余的纸片放回上，问禹谧拿了笔将这儿的情况呈报于上，末了署下名字由禹谧：“你看一下，没问题便署你的名号发给主。”

“没事。”禹谧被罗立一打岔，断开方才的思绪就不痛了。

“就如你所说的，大约是供给正常，便不会想着来。”罗立，“供给的庄里人难不知主接替了位置？”

两人刚静默下来，又一地动开始。这一次却是比之前动静大，震得他们站不稳。

“谧，怎么了？”罗立赶凑过来，手臂从他颈后绕过，小心地环着他。

“真的。”禹谧一笑。这一地动又过去了，他从罗立的怀里起来，环视了四周，好似安然无恙。那么，影影绰绰的光斑洒落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样也不好。”罗立，“不过，主既然接受了，应该会想办法的。”

“我们十几年未曾使用这联络法，好容易在山里翻找到这么一支哨笛，也不知暗号有无更改过。说起来，黑系不止我们一，其他都未有消息传过？”

“不行！”罗立吼，“我得上将此事禀主！这儿支撑不了多久！”

此刻的罗立已开始琢磨那些个大鼎是否有运的必要，再则暗那么小，这里的大件也不在少数。他突然想到禹谧提到过这黑系据不止一个，便问：“谧，这儿的还有在哪里？”

“那后来怎么同意联络外的？”罗立，看他们的样不像是有龃龉的样。

禹谧看了他一，然后指了指前

“真的？”罗立还是很张。

禹谧抬手了额和脑，随：“大约是缺氧了。”

不会想办法联络到外。当初因为联络外的事，一有很大分歧，有些认为至死都不能联络除主以外的人。”

禹谧想了想：“供给庄里的人都是死士里挑选的，只得了保护和供给据的任务，与我们一样，只接主上的消息，连公中消息都是不沾的。”

暗系商支手黑系的事需要黑系人的署名，这是惯例。禹谧接过来看了一下，觉得他写得很细致了，便写了自己名号“YM”，然后卷起来，用笛召来蝙蝠送。

罗立一笑：“方才看来，黑系一里你的手算不错了。”

“倔的那些饿得都爬不起来了，还不愿意联络外，”禹谧，“我没这等持，便一个人偷跑去，待买了吃回来，给他们下去就老实多了。之后就是我一个人去，他们在这儿等。也有不放心我一人去的，要跟着我一起去，可我倒是觉得我一个人比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