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之间，只记得将脸埋在霍显颈侧。

「你能不能闭嘴？」

那面镜不大，隔着一段距离，他与霍显的

有停下，但却分了一只手，握住他的来回抚，江洋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下，胀痛的官被着，他甚至没能意识到，就见自己的溢不少，了对方的手指。

江洋愣了一下，脸上之余，又情不自禁觉得好笑。

对方藏在西服下的躯其实有些白净，大概不怎么喜晒太，但肌是锻炼过的形状，肤实。

被抚的快十分烈，他忘记了霍显仍在侵他的，犹不满足地了腰，霍显果然收到了他的暗示，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就在江洋走神之际，突然膛传来一阵痛楚，他吓了一，却对上霍显的视线。

「你不喜这样？」

他们于裎相见的情景，却是第一次这样拥抱着。

「你什么。」

来不及多想，对方已经开始在他内缓缓送，这与被手指本无法相提并论，他觉自己的被撑开，被迫容纳对方，尽依旧疼痛，但却奇地亢奋，在宣过一次之后，很快又重新变得。

对方语气不善，然而江洋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于是一脸茫然。

江洋没有到太多羞涩，习惯了之后，便开始主动碰霍显。

「你什么都别，躺着就够了。」

「你是要我死你吗？」霍显低声威胁。

「你在走神。」对方的嗓音有些哑，「在想谁？」

说话期间，霍显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合些许啧啧声响，搭着两人若无其事的对话，反而让江洋生古怪的安心。

来的那一瞬间，江洋近乎忘我地叫声。

「很痛？」霍显问。

「这么温柔真不像你……」他忍不住。

也不知霍显是否相信，但对方并未追究，而是暂时离，顺手将躺着的他拉了起来。

江洋揽着霍显的颈项，凑得很近，自然听见了对方重的鼻息与闷哼，但的动作却不曾失控，甚至说得上克制。

他抬起，便望见对方皱的眉，不假思索地环住对方的颈项，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不知是不是错觉，霍显的脸似乎变得更红了。

「你看那边的镜。」霍显突然。

他在对方颈侧咬了一下，霍显霎时僵住了。

江洋被迫跨坐在对方上，有些窘迫，但也有些新奇。

这才是他知的霍显，这才是霍显知的他。

「我又不是死鱼。」江洋息着，随即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喜死鱼。」

他依言而行，瞧着房间内为女客人准备的梳妆台，登时愣住了。

霍显听到他的笑声，故意狠狠几下，江洋的笑声登时变调，混了息与惊叫。

与此同时，霍显却完全了他的，他发哽咽声，说不清是快还是痛楚，几白浊断断续续洒在腹上，被撑开的位却痛得几乎麻木。

「没有。」江洋下意识。

两人现在的姿势是面对面，只是他环着霍显的颈项，对方被迫低，膛贴在一起，近乎拥抱的姿势，霍显的双手无可去，便穿过他下，揽住他的腰与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