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翌把车胎气打好，正准备去查监控录像，结果方恒自己就找了过来。

方恒嗤笑一声，转就走。

不过因为是新兵连的原因，正常连队的班会还是得由排长来主持，至少现在还没到的时候。

“站住！”杨翌低喝一声，用的是训练时候的气势，等方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乖乖的停了脚步。

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人是个人才，没什么，什么都专心，只要把路给画好了，就一定稳稳妥妥的沿着走。

方恒抿了嘴角，看着他，半响，转跑了去。

方恒抬看他，血又上了脸，蜿蜒而下的汗珠像是被染成了粉红，一路从额上下，沾了睫，竟然有儿泫然泣的觉，杨翌看的寒一下就立了起来，声俱厉的吼，“你他妈有本事就哭！起不起来？靠，怎么摊一女的！？”

脑袋里绕啊绕，一下浮现了方恒的脸，昨天踹上方恒之后，那双带着怒气的，没说话，却更像是狠话，像是在说走着瞧！

杨翌慢悠悠的绕到了前面，当着方恒的面打开了检讨书，看了方恒一，念叨，“检讨书……我错了，我该跑快一，能不好，怪我！训练成绩不行，怪我！被排长踹了，怪我！被排长骂成女人也怪我……”杨翌嘴角了一下，绷着脸，把信签纸沿着之前的折痕叠好，递了回去，“重写，不够刻。”

方恒手里着检讨，人还没到面前就丢了过去，不耐烦的开，“你要的。”

当天夜里，自行车的胎气又被人给放了。

方恒的眯了起来，透着几分凌厉，冷嘲讽，“错都在我上还不够刻？连排长大人您的不择言我都扛下了，您还要怎么刻？

力气有些大，又在方恒脚步虚浮的时候，所以方恒直接被这一觉踹得扑倒在了地上，糙的沙粒在手掌刮破了一层，火辣辣的疼。

杨翌看了前面停下的队员，想起连长打的招呼，了一气，指着他的小转儿说，“队财产，回去两百字的检讨。”

方恒的脸一下就变了，当即起就去踹自行车，杨翌反应还算快，顺着劲儿车逃开，竖起了眉，还没开责骂，就被方恒抢了先，“你吃大粪长大的是不是？他妈的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分了班，训练上又细了很多，新的课程上大课，一起练，练的差不多了，就由班长来负责监督喊号。

有天早上的训练计划是五公里负重越野跑，杨翌又骑着他的小转儿在后面跟着，谁要是跑得慢就踹上一脚，回程的时候，方恒跑的有些不过起来，就放慢了速度，结果被杨翌一脚踹了。

但是最终选上他，不是排长说的算，而是连长拍的板，杨翌把五个名单递上去的时候，吉珠嘎玛看了一圈，第一个选的就是石磊。

杨翌低看着飘落在脚边的信签纸，展来的一角是用黑签字笔写的，字迹龙飞凤舞模糊一片，杨翌眉梢一扬，抬看了他一，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他，示意他接，嘴里说着，“这就是你从小到大学的东西？检讨书，明白什么是检讨书吗？”

杨翌叉腰看着前后两个瘪瘪的胎，来回走了两圈，挠了挠后脑勺，哭笑不得。

杨翌把自行车往前骑了两步，低看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