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迎着他疑惑至极的目光，笑了笑，淡淡开：“因为不想闻到我自己的信息素。你所喜的那茉莉味的信息素……我实在厌恶透了。”

萧莫不是傻，

与沈渡的兴奋不同，沈舒云的脸白中透青，额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宁晚见他的模样，都被吓了一，那些调笑的心思也没了，连忙扶着他到一旁的椅上坐下，递来一瓶。

沈舒云的面沉了下来，他放下刀叉，把面前还剩了一大半的排盘往前一推，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舒云推开，抓着宁晚的手臂断断续续：“我的包里，有，有雾，你拿来在我上一下。”

说完这句话，沈舒云端起一旁的红酒喝了一大，试图掩饰刚刚的走神。

第59章·雨夜

“这是……”

沈舒云实在没法拒绝，只好让宁晚去买了两张票，坐在了沈渡旁边的大上。他不好意思地捂着脸——上一次坐这玩意大概是几十年前，现在坐在这，旁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孩，对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说，这实在也太羞耻了。他一抬，对上宁晚那张憋笑的脸，更是羞耻得连都抬不起来。

宁晚双眸一缩，此前一直绕在他心里的疑问顿开——沈舒云没有去除标记，他却闻不到沈舒云的信息素，原因正是沈舒云了信息素掩盖剂！

“怎么了？有心事？”

“真的都放下了吗？”萧莫打断了沈舒云的话，他撑着下看沈舒云，那神犀利得似乎能将沈舒云穿透，“我一直在想能让你常常走神的到底是什么，是那座城市，是孩，还是……那个人？”

宁晚愣在原地。

这还不是最丢人的，最丢人是他坐了两圈，竟然就开始发！木围绕着中心的轴，转了一圈又一圈，沈舒云被转得，等停下来的时候从胃里泛上一呕意，他从上跨下来，脚得提不上力气，像是一只脚虾。

“你从国内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定的，”萧莫拿着排刀，用力切下一块，刀刃咬着盘，发刺耳的尖叫，“怎么，回来都两个月了，还没走来吗？”

宁晚这时候才意识到，沈舒云上的茉莉香变得很郁……但他没时间想那么多，连忙照沈舒云的话从包里翻雾，在沈舒云的后颈上了几下，很快信息素的味就消失不见，沈舒云的面也一一缓了过来。

买了个透明的塑料盒装走了。沈渡抓着沈舒云的手，朝着游乐园中央看去：“沈叔叔，你能陪我去玩旋转木吗？”

萧莫的手顿了下，声音微冷：“既然决定了重新开始，那就在这好好生活吧，过去的，都放下。”

“你怎么会用这个？”

沈舒云泛上红酒残留的涩意，他垂下，轻声：“可能吧……毕竟回去遇见了我的孩。”

沈舒云没有瞒着他的打算，坦然答：“这是信息素掩盖雾。”

他们在一家西餐厅吃晚饭，是萧莫主动邀约。这家店所在楼层很，此时从窗看下去，黑夜中是万千灯火，璀璨如昼，路上车人汇，正是闹繁华的时间。

“我已经放下了，我既然回来……”

沈舒云回过神来，撞萧莫一双狭长眸，回了一个略带尴尬的笑，：“没有，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