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看向门。

“什么方法？”

“那场车祸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项邱漾开一个笑，本不像是在说一件本应该痛苦至极的事情。

“你不在医院，你在哪？”

宁仪眨了眨右，“这个不重要啦，来跟我说说那些海妖的信息，安排我和他们见一面，我好下手。”

项邱毫不意外地，“海妖。”

宁仪哼笑一声，“得亏你现在是，不然还撑不到为他们一直卖命到蓉蓉变老的时候。”

项邱仍旧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情，“你这么厉害，不如猜猜？”

“海里的？”宁仪直视着他的双。

电话那默了一会，宁仪接着听到脚步声、窸窣的衣料声，然后门铃响起。

项邱沉默。

“海妖们也是这样说的。”项邱的神情像是在回忆，“当时蓉蓉本来也只剩一气在，是海妖跟我说，如果我为他们获取，他们会为我提供能为蓉蓉续命的方法，并让蓉蓉健健康康地长大直到终老。”

项邱上一咸腥味。

宁仪了然，继而恍悟，难怪。

宁仪拍了拍手，站起，“好啦，既然你和盘托，肯定也是希望我送佛送到西，帮你解决掉这些海妖，顺便救蓉蓉的命咯。”

宁仪几乎是一瞬间就猜是谁打来的，忙不迭地拿过手机接了电话，并对项邱比了个噤声。

“他们的泪，一滴能维持一个月的生命，他们每次只给一滴。”项邱说到这里时，暗暗握了手，指尖掐手心。

他刚支吾一声，项邱忽然声，声音温和，尾音柔缱绻，“我渴了，能帮我倒杯吗？”

宁仪手一抖，仅仅是对着手机，就能受到对方的低气压。、

宁仪睁大睛，一时间把项邱就地再打一顿的想法都有。

项邱笑了笑，“你是个很善良的人……不，你到底是什么族？”

项邱皱了皱眉，为难：“他们生活在海中，只有每个月固定的日会现在临海的城市跟我易，不过……他们在帝都确实也有人在，据说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级首领……”

：“所以，你背后的人是谁？那个‘他们’指谁？”

宁仪，神未变，双眸中却凝摄人的金，威着对方继续说下去，“继续说，你确实不是人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又是为什么要为他们事？”

“你堕了。”宁仪说。

“开门，我在门。”

宁仪喜，正想再说些什么，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

宁仪茫然了好几秒，才确定这门铃的声音既是来自电话里，也来自现实。

“我……”

他听到项邱解释：“他们有像古代传说故事里的鲛人，或者西方的人鱼，但他们女多男少，情暴戾，喜健康的少年内脏，只是他们的族正面临危机，不能在人类社会里多待，只能靠像我这样的人……我大概不能说是人了，他们中的贵族通过这样的途径获取这级。”